胡員外哈哈大笑:「長卿有心了。」吩咐馬車,揚長而去。
馬車一走,杜長卿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邊往屋裡去邊氣不順道:「這老酸儒,總算送走了。」
阿城道:「其實胡員外說得也沒錯,東家,您可以去考個功名……」
杜長卿瞪他一眼:「說得容易,我不考功名是因為我不想嗎?」又罵罵咧咧地開口,「我老子都沒這麼教訓過我!」
「俗話說,狗對著主人都要搖尾巴呢,如今醫館裡進項都靠著人家,」阿城笑,「東家就多擔待些唄。」
杜長卿一腳朝他屁股踢過去:「誰是狗?你說誰是狗?」
阿城揉揉屁股,嘿嘿一笑:「我是。」
……
胡員外回到胡宅時,夫人正在屋裡看管家送來的帳薄。
瞧見胡員外手中拎的油紙包,胡夫人哼了一聲:「又去仁心醫館了?」
「杜兄臨終時的囑託,我怎麼好推辭得?」
胡夫人皮笑肉不笑道:「你是上趕著給人送銀子,人家拿你當冤大頭。他自己都不上進,你去操得哪門子心?」
「你這婦道人家不懂!」胡員外擺了擺手,不欲與她多說,「再說,人家每次都送茶禮,什麼冤大頭,說話這般難聽!」
胡夫人睨他一眼,諷刺道:「不過是幾封吃剩的糕點,再送點茶葉渣子罷了,什麼春禮,就你實誠。」
「說不過你,我懶得與你說。」胡員外將油紙包打開,往日也都是一些不值錢的茶點,今日也是一樣。
他將雲片糕拿出來,目光落在那包包好的茶葉上。
這紙包用粗紅線綁了,白油紙上還寫著字。胡員外眼睛不好,湊近了去瞧,發現是兩行詩「楊花也笑人情淺,故故沾衣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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