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婢女攙著躺在榻上,臉色慘白,望著陸曈氣游若絲地開口:「陸醫官,今日這針怎麼行得比上次疼那麼多?」
簡直像是仇人故意來尋開心。
陸曈收拾桌上醫箱,對著他認真解釋:「這次與上次行針穴位不同,大人病情有好轉,所以換了針法。」
「病重下猛藥,良藥多苦口,大人切勿諱疾忌醫。」
金顯榮一凜。
「有好轉?」
他心下鬆了幾分,摸了摸背後疑似腫起來的一大片,有種一切努力沒有白費的欣慰,「有好轉就好。」
「陸醫官,」金顯榮正色道:「那麻煩下次你再給我扎重點。」
陸曈頷首:「好。」
……
離開金府後,陸曈又去了京營殿帥府。
七日時候已到,今日該去給那些禁衛重新換方子。
才走到殿帥府門口,迎面就瞧見上回那個禁衛,那禁衛進去一招呼,禁衛們便全都擁了出來。
小伙子們瞧見陸曈都很高興,熱熱情情地將她迎進屋坐下,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還有的拿出自己珍藏多時的果脯糕點,殿帥府養的五百隻鴨子又開始吵鬧起來。
赤箭抱著劍站在一頭,遠遠瞧著被眾人圍在中心的姑娘,不覺皺了皺眉。
他和那些色令智昏的傻子們不同,那些傻子們只瞧見了這女子柔弱纖細的一面,卻不知道對方能面不改色的殺人越貨、栽贓嫁禍,更如一個藏在暗處的危險,不知何時會對主子造成威脅……
殿帥府的人都瞎了。
一個年輕禁衛手捧著不知從哪采來的一束野花就要往人群中湊,被赤箭一把拽了回來。
「幹什麼?」
赤箭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花束,這花束還是精心搭配過的,紅紅白白,花枝上扎著粉色綢帶,被高大男子拿著,說是鐵漢柔情也不為過。
禁衛伸手過來奪:「還我!」
赤箭把花扔還給他,語帶嫌棄:「什麼東西?」
「我打算送給陸醫官的。」禁衛吟誦,「美人如花隔雲端,你瞧,這花和陸醫官是不是很相稱。」
這話簡直比去年蕭副使給殿帥府送來的兩筐梅子還要酸牙。
赤箭忍住作嘔的衝動,看向被圍在中間的人,忍不住開口:「她有什麼好?從前又不是沒見過女子來殿帥府。」
這話不假。
因殿帥府們都是年輕武衛,身手各個不凡,過去那些年裡,什麼英雄救美的事也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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