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並沒有這樣的如果。
他的十五歲沒有如果。
二十一歲也同樣沒有如果。
當然,他也不會因為陸廷銳最後那句話而生出什麼自責的情緒。
雖然他沒有過戀愛經驗,但他自認為自己和陸廷銳在一起的一年並沒有任何錯處。
哪怕他後來工作忙,他也會儘可能在不忙的時候彌補陸廷銳。
他只是有些遺憾。
遺憾物是人非。
遺憾他從來都不是被人堅定選擇的那一個。
........
「凌騫柏!你最好是你老婆馬上要生孩子了所以才來不了!不然我真的會把你掛在暗殺網站上的!」野花暴躁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是下一秒就要給警察叔叔送KPI。
好在凌騫柏很有先見之明地把手機往遠處拿了拿,並沒讓野花要造殺孽的聲音荼毒到自己的耳腔。
「沒說不來,只是晚一會兒。」凌騫柏在冷風中仰著頭,目光落在十一層那扇只露出零星一點暖光的窗戶。
野花都要氣笑了:「我想問一下您的『晚一會兒』是按什麼單位計算的呢?」
凌騫柏沉默兩秒,終於還是說:「行了,別陰陽怪氣了,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凌騫柏最後又看了眼十一層的窗戶。
這才轉身離開。
第19章
失戀的日子比想像中的要難過很多。
這種難過不單單只是心理上的難過,還有由心理引發到身體上的難熬。
好在最近的工作強度都很高,許枝雪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有幾天回到家他甚至連褪黑素都沒吃,直接倒頭就睡了。
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熬過去。
野花起初還擔心許枝雪會因為失戀的因素而跟不上高強度的新項目,卻沒想到許枝雪這麼爭氣。
不僅把新項目的跟進的完美無暇,還能抽空去《命交》跟進下個月要舉辦的周年慶活動。
只是也不知道是工作太辛苦的原因,還是因為失戀的原因。
許枝雪那張原本還帶著青澀嬰兒肥的臉,這幾天已經瘦出清晰的下頜線了。
「寶貝,你最近還好吧?」午飯的時候,野花忍不住問他。
許枝雪回復群聊的間隙抬眼看野花,聲音很乖:「還好啊,怎麼啦?」
野花被他看得想笑,「你說怎麼了?你最近都沒上稱稱一下體重麼?」
許枝雪搖搖頭:「沒稱。」
他摸摸自己的臉,「是胖了麼?」
他還在擔心是不是最近褪黑素吃太多而導致藥性發胖了,身旁忽然傳來一道欠揍的聲音,「鬧饑荒的流浪漢見了你都得分一半饅頭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