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不算聲東擊西呢?」電話中, 時琛試圖狡辯, 「我這捨己為人的精神你不要太感動。」
顧司璵冷嗤道:「你下次要是再亂帶節奏, 我就把你高中時期的糗事都爆出來。」
「我能有什麼糗事?」時琛不以為然。
「你高二那年考了全班倒數第一, 被你爸關禁閉,你從二樓搭梯子下來想要逃跑, 結果不小心摔斷了腿。還有一次你去遛狗,隔壁家的松獅忽然發狂追著你跑,逃跑途中你摔了一跤,被松獅逮住在你屁股上咬了兩口。」顧司璵不咸不淡道,「我想比起你在微博強調自己是攻,這些笑料夠廣大網友笑個半年。」
「璵哥,我錯了,我當時就是腦子一抽。」時琛認慫,「我就是看你進度太慢,才想推波助瀾……」
「大可不必,我謝謝你。」顧司璵沒好氣道,「他剛剛分手,我現在去告白很有可能會被拒絕,更何況我並不想趁虛而入。」
「哥我說你純愛戰神你還真是啊。」時琛說到這頓住,清了清嗓子問,「溫瑾他不會還想著前男友吧?」
「我不知道。」顧司璵垂著眼,「我只知道,他既然選擇分手,就絕對不會回頭。」
時琛在心裡給純愛戰神點了個贊:「真想看看,某天溫瑾要是知道你喜歡他這麼多年,會是什麼表情。」
顧司璵語氣淡淡:「他不會知道。」
時琛愣住,聽見電話那頭的人繼續說:「告訴他我喜歡他很久了,難道不是一種道德綁架?這只會加重他的心理負擔,或許他會愧疚同情憐憫,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回應。」
「我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這份暗戀與他無關。」
*
翌日,溫瑾將鬧鐘提前半小時,六點半就從床上爬起來。
小米買了早餐,兩人吃完就去了拍攝場地。
袁昱也是差不多時間到的,對完戲後開始化妝造型。
臉倒沒什麼可化的,最主要的還是髮型,這部分導演和編劇有做過調查,還去翻閱了服刑人員手冊,其中並沒有硬性規定入獄一定要剃光頭,但也不能留得太長。
為了符合人設,溫瑾需要把頭髮剪短一些。
其實在定妝照的時候溫瑾就已經剪過一次頭髮,導演和編劇一再斟酌後,覺得還能再短一些。
「那我就剪了啊。」
溫瑾嗯了一聲:「你隨便剪,不要有心理壓力。」
一開始造型師還在擔心,這麼好看的一張臉,要把人頭髮剪毀了簡直罪大惡極。
剪完後才發現這擔心純粹多餘,好看的人就算是頂著鍋蓋頭也會好看。
溫瑾輪廓流暢本來就不需要髮型修飾,短碎發反而將他的五官優勢更一步凸顯出來。
遲宇這人,剛開始看劇本的時候會覺得他鋒利得像一把刀,從小被家暴,漸漸的他學會以暴制暴,臉上常年帶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