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肆周這般冥頑不靈,張校氣得不輕。他忽地停下了呵斥,伸手指向不遠處的操場:「去,跑他個二十圈再回來,別整天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我沒聽錯吧?二十圈?!這跑完人都要廢了吧?!」圍觀的同學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就連左漁都不自覺地抓緊了面前那圈鐵欄杆。
二十圈……好重的懲罰……
旁邊的李植也面露擔憂,伸手捋了把頭頂不多的頭髮,說:「張校,就算他真打了陳仲遠一頓,也不至於罰跑這麼多圈,到時候罰他寫幾遍檢討,在國旗下當眾點名批評……」
「這渾小子願意給你寫一個字?」
李植話還沒講完就被張校打斷了,「這小子在辦公室油鹽不進那樣,就是從小當少爺,養尊處優慣了!」
但對比其他人,被罰的當事人反倒比誰都淡定。
這會兒的許肆周面不改色,舌尖一抵牙根:「是不是我跑了,你們就能消停了?」
「兔崽子,你又想幹什麼!」張校不解。
許肆周雙手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來,朝校領導比了個四,笑著說:「老師,別說二十圈,四十圈我都跑。」
張校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心裡不悅,眉頭緊皺,覺得他沒服氣還是在挑釁自己,壓著聲音問:「跑四十圈幹什麼?你這麼能要不要直接跑八十圈?」
許肆周下頜一收,還真就點點頭說:「成啊,不管跑幾圈,讓他待著別動,我打回本。」
張校愣了半晌沒反應過來。少年火上澆油:「你罰我多少圈,我就打他多少次。」
「我靠我靠——」打頭的幾個男生聽到聲音,最先開始起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肆哥牛逼啊!」
「所以阿肆這麼說是真的打了陳仲遠嗎?」有男生緊著問。
「可能嗎?」熊韋謙作為當晚的當事人之一,義正言辭的說,「那晚我躺病床上還問阿肆了,有沒有打他,阿肆仰面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說都懶得動手打他。」
「而且你沒聽他話里那意思嗎,就是一頓也沒打,心裡憋氣呢,要跑四十圈打他兩頓!」
「那這麼看,八成就是肆哥太倔太驕傲,被誣陷了都懶得辯駁。」
「對,很有可能。」
樓底下聽見聲音的李植一個眼刀飛過來,班裡眾人齊刷刷地噤聲。
李植昂著頭,從張校身邊離開,走到班級底下,揮舞手臂驅散圍觀的學生:「快解散,別圍在這裡,該幹嘛幹嘛去,吃飯的吃飯,回宿舍的回宿舍,別耽誤晚上的晚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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