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肆周。
他一身冷然地拽住了她的胳膊,另一手因剛剛扔完油漆桶而沾了點顏色。
「等會,談談。」許肆周語氣乖戾得不行。
左漁是第一次看見他露出那麼狠戾的眼神,凌厲得像冬天刮來的寒風。
見到許肆周出現,那群小混混們的臉色立刻變了,仿佛見到了鬼一般。
許肆周一點笑意都沒有,走過去直接一腳踹在握住左漁手腕的那名小混混身上,動作既狠決又迅速,用力之大直接令那人悶哼著跌倒在地。
身旁的小混混們不懂許肆周怎麼突然間回來了,紛紛嚇得鴉雀無聲,一動也不敢動。
許肆周踩著他的胸口,緩緩施力蹲下去,整個人一言不發,腳下卻藏著暗勁,小混混幾乎窒息,臉色憋得青紫,嘴角掙扎著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周圍的小混混們開始為被踩的那人求饒:「肆哥,求求你放過他吧!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滾開!」許肆周的聲音冰冷而嚴厲,透著絕對的威嚴,然後右手直接撈起那桶油漆,一把鉗制住地上那人的下頜。
他一招鎖喉,手臂因為發狠用力而鼓起青筋。小混混下半張臉被他死死地掐著,硌得生疼,剛要開口求饒就被他的手指殘忍地張開了嘴。
許肆周對準他的嘴,毫不留情地將半桶油漆生生灌了進去。
小混混鼻腔以及口腔被油漆淹沒,嗆得滿嘴發苦,喉嚨里燒得難以忍受,只能不停地咳嗽。
他掙扎著想要吐出嘴裡的液體,但油漆的黏稠讓他無法呼吸。一股死亡的陰影撲近,可下一刻,許肆周表情變得陰狠,揮起拳頭狠狠朝著他的臉揍了下去,他的腦袋倏地「嗡」一聲,眼冒金星。
鮮血從嘴角湧出,與油漆混在一起。
許肆周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張快要破相的臉,砸完一拳又揮起一拳,左漁心一驚,意識到他再打下去,這個小混混可能真的要死在他手上了,只能倉皇起身跑過去,軟著聲說:「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許肆周瞥她一眼,眼神冷得仿佛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媽的,是誰教你心慈手軟?」
左漁被他盯得狠狠收回了視線,心跳凌亂而急促,顫著聲說:「你別打了,我報警讓警察處理。」
許肆周像是沒聽到似的,不為所動,然而所有的小混混都在極力向她討饒:「小姑奶奶,別報警,我們不敢了,你饒了我們吧。」
他們這群人既怕許肆周,也怕警察。
許肆周的拳頭再一次揮出,伴隨著小混混們的哀求,場面一片混亂,左漁心中一陣無力,情急之下只能再次大聲呼喊:「許肆周,停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