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一家很正規的海外公司,叫環球,你應該聽過。」左漁當時手拂過波浪似翻湧的稻穗,笑著說,「這家公司給出的條件很優厚,還準備安排一個很有名的專業作家經紀,專門只帶我一個人,但是天上不會掉餡餅,所以我挺猶豫的。」
「那我把我那朋友的聯繫方式推給你。」高京洛說,「所有資料文件都讓專業的律師過一遍,那問題應該不大。」
「好。」左漁點頭,眉眼彎彎,「謝謝小高醫生。」
九月初,左漁離開恫山去了津城。
到京津大學報導時,左漁才發現陳延沒去清北,竟然跟她一樣報考同一個大學。
秋搖成績剛剛過一本線,去了她爸爸媽媽工作所在的深圳讀大學,熊韋謙追隨她的腳步也去了深圳,羅郴鋒如願以償去了隔壁省隔壁市的東湖大學讀計算機專業,班上大部分人也去了這所學校。
所以看到陳延時,左漁微微有些沒緩過神來,畢竟從他們恫山考過來的,屈指可數,以他的成績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學校。
但不管怎樣,能在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見到曾經跟自己並肩作戰的老同學,左漁仍不可避免心頭一熱。
於是,她和陳延自高中後,順理成章地延續了當年的「革命友誼」,在大學校園裡依舊互相照應著。
陳延在建築學院,而左漁在國際關係學院。
兩個人所在學院並不相鄰,但一周偶爾也能見到幾次。
大學後大家都不怎麼用q.q了,所以左漁也開始用上了微信,也跟陳延互加了好友。
開學後的那幾個月,左漁每天忙得焦頭爛額,除了忙專業的功課,她還抽空跟小高醫生推薦的律師以及環球公司的那名專業經紀人碰了面,最終在2015年年底確認了下來。
環球公司給她配的經紀人經驗豐富,曾經帶過海外不少有名的作家,左漁見她時,她著一身職業幹練的白西裝,氣定神閒地翻看手中的文件,雙腿交疊,高跟鞋上的西裝褲管自然地垂下。
作為著名的圈內人,左漁其實多次在人物訪談中見過她的形象,但當下面對她的真人,左漁依舊微微有些發怔。
她談吐大方,伸出手自我介紹:「Fionna,你好。」
左漁也伸出手回應:「您好,我是左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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