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早先圈在瑤華宮裡、準備回來後好好折磨死的那幾個侍衛,如今又成了袁氏羞辱凌虐她的工具。
每次折辱完袁氏,侍衛們就會訓練有素將她身子洗乾淨穿上衣衫,回頭再親手撕開,將她當豬狗般侮辱,隨意發泄獸慾,淪落到連她最看不起的妓子都不如的地步。
從昨日常河山走後,她被關進來已經被折辱了數十次。待侍衛們疲乏了,她才有片刻喘息之機。
她仰著腫脹的臉努力讓陽光照著,似這樣,她就能嗅到自由的滋味,與慶安國草原的陽光一樣的氣味。
「陛下駕到!」殿外響起左忠勇的聲音,常氏卻充耳不聞,依舊坐著曬太陽。
葉政廷讓左忠勇候在門外,隻身一人進來,背著手滿臉殺氣看著常氏:「賤人,你還有心思曬太陽。」
常氏冷笑了聲,連眼睛都沒睜開:「呵……那陛下告訴臣妾,臣妾該做什麼?」
若不是要問她如何與西潘勾結的細節,葉政廷才不會踏足這髒污之地。之前他與常氏大吵一架,心頭還念著她陪伴自己多年的情分。如今再看到她,只剩無盡的厭惡,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朕問你,你如何與西潘勾結的?」葉政廷多跟她說一句話都無比噁心,徑直寒聲問道。
常氏懶懶閉目仰天:「陛下自己去查吧。」
「你以為朕拿你沒辦法嗎?」葉政廷目露殺氣,「你的好兒子葉文惠勸阻你不要里通敵國吃裡扒外,朕念他有功暫且不動他,但不代表朕會不動葉子洛。」
常氏連忙睜眼,驚恐地望著葉政廷,眼裡儘是可怖的紅血絲。她「噗通」一下跪地,朝葉政廷一步步跪行,拉著他衣袍下擺可憐巴巴乞求:「陛下,葉子洛也是你的孩兒啊!他什麼都不知道,所有罪孽都是臣妾一個人做下的,與他無關啊!」
葉政廷看著她,滿眼嫌惡,一腳將她踹倒,語氣冰冷:「你也知道他是朕的兒子,那朕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就得死。你再囉嗦,朕便將他帶到你面前親手殺給你看!」
常氏被他踹倒,滿眼恐懼看著他,似在看地獄惡鬼一般,哭道:「陛下,你怎麼如此狠毒啊!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不放過!」
「狠毒?你跟朕提狠毒?」葉政廷怒不可遏,心頭對她的恨意全然湧出,被仇恨的怒火燒紅了眼,衝過去將常氏當破爛一般抓起又狠狠擲地。「咚」一聲,常氏被貫摔得兩眼直翻,嘴角溢血。
看著她痛苦地在地上掙扎,葉政廷怒氣沖沖指著她罵道:「這世上還有比你更狠毒的人嗎?心狠手辣,陰謀詭計,無所不用其極!朕看見你就無比噁心!」
他向來不打女人,可面對手段如此卑劣的常氏,竟氣得失去理智,還不解恨又衝過去一腳狠狠踹在她腹部。頓時聽到「砰」一聲悶響,常氏像破爛布一般飛出去老遠,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角的血順著臉頰流下。
左忠勇聽到聲響立即推開門,見常氏倒在地上,血不斷從她嘴裡湧出,眼看就要沒命了。
左忠勇嚇得臉煞白,看著怒氣沖沖的葉政廷,顫聲勸道:「陛……陛下息怒,慶安國的危機尚未解除,她不能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