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還不能死。萬一常如松要看人,起碼還要給她留口氣。葉政廷衝上腦子的怒火瞬間下去了一些,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意,對左忠勇道:「命太醫將她救活,若是救不活,整個太醫院一起陪葬!」說完拂袖而去。
「諾!」左忠勇跪地叩首。
葉政廷對老五老七的監控,從重兵把守變成了暗中監視,派了不少喬裝的軍士混入人群,盯著府內進出的人和事。
是夜,一輛裝滿恭桶的糞車照例從嘉郡王府後門出去。路遇巡邏守衛盤查,拉車的老僕卑躬屈膝道:「軍爺,都是金汁,就不必看了吧?我看各位爺剛用了膳,看了反胃。」
「少廢話,掀開!」年輕的軍士絲毫不通情。
老僕只得掀開一個個恭桶,士兵忍著惡臭檢查完畢,沒有異常,捏著鼻子嫌棄地道:「快走快走!」
老僕拉著糞車「吱呀吱呀」走入黑暗,到了一條偏僻的巷子裡,糞車停下來。老僕掀開中間一個恭桶的蓋子,忍著惡臭徑直把手伸向裡面,攪動了一番,從金汁里撈出一個被防水油紙包裹緊實的小包,一層層展開防水油紙,裡面赫然是一封信。
那老僕看著那信,眸光微閃,一閃身融入黑夜,身形竟是無比矯健。
流水山莊,喬沛之左等右等,卻等不到梁龍的消息,眼看還有幾日就到春獵了,正在堂內十分焦急地轉圈。
「莊主,有客到。」下人進來低聲道。
「誰?」
「嘉郡王府來的人。」
喬沛之謹慎地問道:「來人可靠嗎?」
下人低聲道:「莊主放心,是我們在嘉郡王府的老人。」
喬沛之這才放心下來,道:「讓他進來。」
嘉郡王府那老僕佝僂著身子進來,對喬沛之拱手道:「林武見過莊主。」
喬沛之一見他,神色一松,道:「原來是林老叔,看來定是極要緊的事,否則王爺不會輕易派你來。」
林武從懷裡掏出那封信遞給喬沛之:「殿下只是讓我送信,其它的事殿下沒說,我也不會問。」
果然老人就是靠譜。喬沛之笑了下,伸手接過那帶著臭味的信,一邊打開一便皺眉:「這信怎麼一股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