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裡,他也不希望穆婉秋死在他的知府大牢,那樣的話,即便與他左鋒無關,以黎君的氣性,也會殺了他給穆婉秋祭奠。
「不知萬歲對此案有何看法?」聽了左鋒的話,阮鈺也轉向朱春。
朱春嘆了口氣,「她已被陳國的恩親王認了妹妹,名譽上也算是陳國的郡主,即便確認了她就是穆相之女,萬歲也不好殺她了……」
「……萬歲是何打算?」左鋒阮鈺同時坐直身子。
「萬歲已向恩情王闡明此事……」
「那就是不殺她了?」阮鈺聲音微微發顫。
「……穆相總是犯了謀反罪,他的餘孽怎可輕易饒恕?」 朱春搖搖頭,「只礙於她陳國郡主的身份,輕易不好刑具加身罷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奪畫
「不動刑,她怎肯招?」左鋒眨眨眼。
「穆相之女當年曾參選過秀女,在天祿殿留有一張畫像,萬歲已命人取了與聖旨一同送來,讓按畫像辨認,若是穆相之女,便充為官ji永不得抬籍,否則……」朱春神色一黯,「就無罪釋放。」
「畫像?」阮鈺吃了一驚,「她竟還有一幅畫像留在天祿殿?」又問,「朱大哥可曾見過?是白姑娘嗎?」語氣雖還平靜,阮鈺目光中卻難掩一絲緊張。
對於穆婉秋的身份,他一直也是將信將疑。
「深宮中的東西,哪是我們能見到的?」朱春搖搖頭,「……殿下倒是見過,說是和當年的穆夫人神似。」抬眼看向左鋒,「左大人見過穆夫人的,那白秋可和她相像?」
「這……」聲音一滯,左鋒含糊道,「眉眼倒是有幾分相似,只穆夫人肌膚勝雪,尊貴無比,哪是白秋一界匠人能比的?」
也想起穆婉秋那粗黑的膚色,朱春神色一黯,「這麼說她不是穆相之女了?」想了想,又狠狠地一咬牙,「來送畫像的春公公平日受英王殿下恩惠頗多,受殿下暗示,他只負責送東西,其他一概不聞不問,悉由左大人做主。」話題一轉,果決地說道,「左右畫像上又看不出膚色的黑白,待畫像一到,只要眉眼相似,左大人就判定她是穆相之女,把她發配三千里到軍營做官ji,殿下自有辦法在路上截殺了她」
「這……」左鋒一陣遲疑,下意識地看向阮鈺。
眼見英王失勢,他可不想再得罪黎家,尤其經過昨夜,他對黎君已恐懼到了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