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趕路的凌清被蒙著眼睛,堵住了嘴巴,全身上下都被勒得發疼。
她不知道自己在馬車上躺了多久,反正身體被震得快要散架了。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
凌清被人再次扛到肩上,過了不知多少個片刻,才被扔到床榻上。
真是粗鄙。
眼罩被拆了下來。
視線模糊,讓凌清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加上那人一身黑衣,還帶著面罩。
那人走了,關上門,還傳來鎖頭的聲響。
凌清鬆了口氣。
她艱難的坐起來,看向緊閉的窗戶,外頭陽光的明媚到都印在窗紙上。
看來,她趕了一個晚上的路。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凌清巡望了幾圈屋內,簡單的床桌椅,找不到什麼利器。
她想把身上的繩子解掉,再不解掉,感覺四肢都要被勒斷。
正想辦法的時候,門外傳來動靜。
凌清趕忙躺回去,裝死。
第一百五十章 不明
「我知道你已經醒了。」陳顯沒有靠近床榻,而是立在再次被關閉的門前。
凌清睜開清澈的眸子,對上陳顯的目光:「我就知道是你。」
「你不是希望是我嗎?」
「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陳顯笑容很淡,淡到會讓人誤以為看錯了眼。
他說:「你在瞭望台跟我說的那些話,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難道是我想錯了?」
「你沒想錯。」
陳顯眯了眯眼:「你是誰?」
凌清勾唇,答非所問:「我只是在適合的情況下,說出適當的話,難道這有錯?要是當時我不這樣說,恐怕,我已經沒命活到被你抓來這裡。」
陳顯走向床榻,停在三步開外。
「你到底是誰?」陳顯從凌清口中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說的那句話,他不信眼前的人對那時候的事,什麼都不知道。
「獨城大姑娘。」凌清艱難的坐起來,回答的毫無畏懼。
她本想站起來,因為非常不喜歡陳顯的居高臨下,這樣顯得她不夠有氣勢。
可是沒法,身上的繩子捆的太緊了。
陳顯瞅著凌清,默了片刻,忽而肯定問道:「你認識顧清。」
凌清笑意不達眼底,也不作聲。
這樣的回應,讓陳顯看不懂。
「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何必故作神秘。」陳顯說。
「看見你那張急切想要知道的臉,我就不想開口。」
這是想要玩他。
陳顯沉下臉:「你最好看清楚,你現在在誰的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