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在你手裡。」
「那你還要繼續與我作對?」
凌清動了動身體:「你是不是應該先把我鬆開,再來審問我?」
陳顯見凌清態度有所鬆動,他也不怕她會出什麼么蛾子,反正在調查里,凌清是個不會武的人。
不然,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能把人抓來。
繩子一松,凌清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痛。
到了晚上,肯定更加嚴重。
「說,你到底是誰?」陳顯又問,似乎很有耐心。
凌清揉著雙臂,剜了陳顯一眼:「我就是我,不過是認識顧清而已。」
「你怎麼認識她的?」在陳顯的記憶中,顧清可是二門不邁,大門不出的大家閨秀。
走兩步路都會閒累,怎麼可能會去獨城。
且性格孤僻又懦弱,怎麼可能會和獨城大姑娘認識。
「武安侯來過獨城,這是在你還沒有入贅顧家時候的事。」凌清說時無心,聽者卻是下意識的覺得,對方在嘲諷自己。
陳顯那雙充滿希翼的眸子,冷了下來。
凌清對陳顯的變化,很是莫名其妙,但也不忘把話接下去說:「本姑娘就是那時候和顧清好上。」
「她後來為什麼會變得如此自卑,你是共犯。還有顧圓,她是主犯!」凌清差點被身體裡的顧清奪得意識。
她狠狠的吐出一口濁氣:「你不就是想問我是不是知道,你和顧清之間的事。不妨老實告訴你,本姑娘就是知道。」
陳顯突然靠近兩步,出手快准狠的掐住凌清的脖子:「你都知道些什麼?!」
「你想殺我?」
凌清的詢問,令陳顯稍微出力的手,鬆了半分。
「說,你都知道些什麼?!」陳顯質問。
凌清冷哼一聲:「你們的過往,我全部都知道!」
「還有?!」
「我找回顧清的屍首,將她好好安葬了。」
掐脖子的手完全鬆了,直接掉落回陳顯的身側。
陳顯轉過身,再次沉默了半晌。
「你真是好狠的心,居然將阿清的胸口挖的那麼空。」凌清將伸到半空的手,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你把她葬在哪裡?」良久,陳顯才悶聲問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陳顯沒有追問,而是抬步往外走。
凌清不明陳顯的舉動,但也沒有出聲叫住他。
難道,陳顯真的是愛顧清?
晚上,凌清以為肯定又會做噩夢。
畢竟這幾日以來,只要一閉眼就會被顧清的悽慘畫面,衝擊視覺。
可是,卻意外的再次進入到那個黑暗又密閉的空間,顧清也沒有凌清認為走火入魔的樣子,她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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