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止不住疑惑不解,不是說像這樣的貴族少爺都會刻意控制飲食嗎,怎麼換到小少爺這,反倒能一次性吃兩碗。
尤其是他為了照顧到邊爾若,特意多盛了一些,完全是兩個Beta的量。
真的能吃完嗎?
而實際表明,吃不吃得完,都輪不到他去操心。
貝勒一離開,尤葵就帶著兩碗熱乎乎的甜品,樂呵呵地跑去對面邀功。
邊爾若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他手裡冒著熱氣,散發著甜膩香味的濃稠液體,問:「這是什麼?」
尤葵一邊走進去,一邊說:「這是貝勒剛剛給我端過來的甜羹。他給我盛了好多啊,我一看吃不完,就想著拿過來跟你一起吃了。
對於他的胃口而言,一碗都夠嗆,更別提兩碗。
分明是不希望看到那個Omega跟他接觸,順手給人截了胡。
邊爾若好整以暇地說:「是麼。」
被這麼一問,尤葵眼神飄忽:「我們快趁熱吃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心虛地轉移話題。
邊爾若不喜歡甜食,遲疑地試了一口,這種甜膩的東西果然不適合他的口味,擰眉:「這裡面放了多少糖,這麼甜。」
尤葵搖頭,他從小到大就沒怎麼下過廚,估不出放了多少糖,但這個甜度對他而言不算甜。
不過最後還是有接近一碗多出三分之一的量,進了邊爾若的胃。
尤葵喝了三分之二,從碗中抬起頭,「喝不下了。」
邊爾若聲音像冰一樣冷:「不能浪費。」
尤葵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苦著臉說:「真的喝不下了,再喝就要從嘴裡跑出來了。」
邊爾若的喉嚨滾了滾,如同喝白開水一般,把這碗甜羹喝個乾淨,緊隨著,順其自然地順走尤葵手裡的碗,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一干而敬。
哪怕不是對著同一個位置,也足夠尤葵目瞪口呆一段時間了。
「你都喝完啦。」
「不是說不能浪費了麼。」邊爾若說。
那也不能……直接拿他的喝吧。
尤葵作為直男,從未和自己的兄弟朋友共吃過一樣東西,喝過同一瓶水。
他的潔癖很有點病態的嚴重。
被人碰過的物品,放在以前不管說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地丟掉,如今,他卻沒有頭皮發麻、難耐的感覺。
除了驚訝,再無其他。
同時也驚訝邊爾若居然能接受他喝過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