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沒有發覺自己多次停留在尤葵紅腫的眼睛上的目光,早就出賣了他心中所想。
莊園老闆滔滔不絕地向他們介紹這些點心的製作過程以及功效,尤葵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會出聲詢問幾個問題,沒到一個小時,幾盤小點心就進了他的肚子。
他好奇地問老闆:「莊園先生,我剛剛看到這裡種了好幾種水果,你們會用它來釀酒嗎?」
莊園老闆挑了挑眉:「當然,它們都是通過精細的工程釀造而成,再有新鮮原料的加持,酒的味道更好,您要嘗試一下嗎。」
如果有機會,尤葵當然非常願意嘗試。
「真的可以嗎?」他目光烔烔地問。
莊園老闆尤葵他突然閃起光亮的眼睛逗笑,「當然啦。」
雖然他是老闆,但實際上因蔓家族往他的家族注入不少資金,對於投資商,他哪有拒絕的道理。
「您在這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去給你拿過來。」
尤葵向他道了謝,這才注意到邊爾若一直在看著他,和剛才的眼神不一樣,他無形中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壓迫,還沒有來得及思考,一段記憶忽然衝進他的大腦,很快,他臉上的笑容慢慢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邊爾若目光沉沉地注視他,「你不是對酒精過敏嗎。」
尤葵動了動唇,遲疑了片刻,還是決定說出實話,「我的確是對酒精過敏,但是我的過敏很輕,只體現在喝完酒臉會變得很紅。」
「沒了?」
尤葵搖頭,承認道:「沒了。」
邊爾若不怒反笑,之前那個聞到酒就意識不清,發酒瘋的人是誰?
難不成是他記憶錯亂了麼。
尤葵解釋完,徹底意識到自己再一次一腳踩進了自己挖的坑,且又一次惹到邊爾若不開心,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症狀不能算過敏,所以他不常記得這件事。
沒想到邊爾若還記得。
想到這,他的瞳孔微微顫了顫,心情漸漸低落起來。
不怪邊爾若生氣,換作是他站在邊爾若的角度去思考,也會覺得自己是個騙子。
莊園老闆大大方方地拎了幾瓶酒走過來,結果就發覺氣氛的不對勁。
「你們……這是怎麼了?」
邊爾若站起來,「抱歉,我們臨時有些事情要處理,可能需要先走一步,改日再來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