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逾白:「可以什麼?」
晏遲:「可以吻你。」
低沉的嗓音性感的要命。
陸逾白耳根微紅,心臟突突突的跳著。
像是要從身體裡出來一樣。
他當然想要這個吻。
也想要被晏遲照顧。
可是,他不想讓晏遲看見他現在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太丟人了。
好歹也是江城惡霸。
「我不在羅城,也不在江城。」
「我在國外,昨晚的飛機。」
陸逾白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他在晏遲面前撒謊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做這個動作。
但現在晏遲看不見。
「劉姨說在你的垃圾桶里……」
晏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逾白打斷了。
「那不是血,是果漿。」
「我本來想買來賣慘用的,昨天晚上下床找水喝的時候沒開燈不小心打翻了。」
「老婆,所以你給我打了這麼多電話是擔心我嗎?嗯……你該不會覺得我這三年在國外身患重病,那是我吐的血吧?」
「老婆你放心,惡人最長壽,我這種從小到大就愛作威作福的小霸王是不會有事的。」
陸逾白一口一個老婆的叫著晏遲。
是在故意激他。
晏遲默言。
陸逾白勾唇低笑,嗓音慵懶誘惑:「何況,我才不捨得讓你做寡夫呢!」
晏遲的眉心微松,狐疑道:「真的不是血?」
陸逾白:「真的!」
陸逾白:「我發誓!」
陸逾白:「如果是血的話,我讓你三年抱倆!」
晏遲:……?
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修長的指骨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昨天他徹夜未眠,連夜坐飛機來的羅城。
他的嗓音冷淡從容,卻帶著極重的壓迫感:「昨天打架了?」
隔著電話,陸逾白好像都能聞到絲絲縷縷的雪松味正拌著威壓直沁肺腑。
陸逾白摸了摸鼻子,:「沒有。」
「沒打架,我很乖的。」
他不想讓晏遲知道他又打架了。
這樣晏遲會討厭他的。
晏遲最討厭他打架了。
「打個視頻。」
電話那頭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
陽光下,晏遲的影子被縮短。
金色眼鏡下那雙銳利的眸子泛起層層波瀾,涼意被太陽烤熱,暖的發燙。
陸逾白身體一顫,瞬間慌了。
打視頻???
晏遲要和他打視頻!
他太清楚晏遲想做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