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寂靜的電梯裡,他能清楚的聽見心臟跳動聲。
他的心率比之前要快了許多。
這是阻隔藥帶給他的副作用。
……
三天後。
晏遲如期出發了。
離開時,他最後一次將陸逾白送進景華辦公室。
「我不在江城的這段時間,我會讓四河來晏家住幾天,他會接你上下班。」
他悉心交代著。
「知道了。」陸逾白說。
「你好好工作,空了就給我打電話,景華最近不是很忙,我都有時間的。」
晏遲點點頭,修長的指骨穿過陸逾白的髮絲,「這次要去的地方比較偏,是山上,可能沒什麼信號,有空我就給你打電話。」
陸逾白點點頭,不舍的攥著晏遲的白色大褂,卻又不敢抬頭看他。
看了就會捨不得晏遲走。
他不能這樣。
晏遲見他難過,捧起他的臉吻上了他的唇瓣。
「會儘快回來的。」
晏遲那雙幽深的眸中波光瀲灩,如星辰大海般璀璨奪目。
陸逾白抱住他的腰,將頭靠晏遲的胸膛上,「你現在已經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別太逞能,要照顧好自己。」
「我不想守活寡的。」
晏遲被逗笑,「我很養生的,牛奶也都帶了。」
陸逾白:「誰出門還帶這個啊……」
又腥又稠,真的不好喝。
晏遲:「你買的,想你的時候我就喝一瓶。」
陸逾白強調,「那你別給別人喝。」
晏遲點頭。
一番寒暄後,晏遲在他依依不捨的視線中離開了。
人剛下樓,陸逾白就趴在玻璃窗前往樓下看。
車水馬龍的路道上,他一眼就找到了晏遲坐的那輛車。
目送著晏遲遠去許久,陸逾白才回到辦公桌前工作。
車上。
四河坐在晏遲身側,望著他微微發抖的指節,面上的情緒複雜,「這藥副作用很大的……」
他一早就和晏遲說過。
「嗯。」
他答的風輕雲淡。
四河降下車窗,抽了口煙。
一縷白霧從晏遲面前飄過時,晏遲眼瞼微縮,「別在他面前抽菸。」
「他好不容易戒了,現在乖得很。」
可不能又被四河勾起菸癮。
四河:「……你要不換個人管著他吧?」
他一天不抽菸渾身難受。
晏遲側眸睨著他,又一次重複道:「他很乖的。」
四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