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相聲的德雲社只有男子出名,參軍戲最出名的可是唐四大才女之一的劉采春。
況且他們節目內容也比相聲豐富些,敢於嘲諷時政,內容甚至涉及禮教與宗教,比如說出名的《三教論衡》,大量使用諧音梗調侃佛、釋、道三教。
鈴蘭內心默默吐槽,大唐可比現代開放的多,這在現代不光上不了村晚的。敦煌挖出來的《大樂賦》若是在現代發行,白行簡都要鐵窗淚。
她撩眼望去,瞥見舞台前側地板有一攤光亮,側邊擺著高聳入雲的木頭架子
她與元邈指了指架子,「今日唱得哪出戲?該不會嫦娥奔月。」
「月光該是在天上,在地上的恐怕鏡花水月,虛歡喜一場。」元邈道。
忽聽到有腳步聲靠近,鈴蘭便將目光落在門口處,瞧見班主夫人夏千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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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嗑元白,男女主堅定地1v1。
男主給皇上進獻的丹藥里沒下毒,女主沒說有就是沒有。
第61章 高台驚魂
夏千尋今日打扮甚為隆重,頭上斜插著扇子形狀髮飾,烏絲垂墜在另一側肩頭,描著極為精緻的細長蛾眉。
她走到欄杆邊,手裡端著一碗酒,說:「過去的一年裡,多虧長史夫婦的照顧,還望接下小女這杯敬酒。」
鈴蘭向來喜歡夏千尋的戲,自然不會駁她的面子,抬手命婢女為自己斟酒。
婢女上前瞥見元邈的眼色,便遞給鈴蘭清茶,「夫人,酒傷身子,還是喝茶吧。」
鈴蘭轉頭對上元邈的視線,他板著臉,不打算趁著年節破例。
夏千尋見狀,把手中的酒倒在地面,改以清茶敬長史夫婦。
鈴蘭帶著歉意地看向夏千尋,只好以茶代酒,舉杯回敬夏千尋。
飲罷便附在夏千尋耳邊,抱怨起元邈,不期然卻帶上炫耀口吻:「自我生育後,長史變得越來越古板,總盯我盯得很嚴。」
提起生育兩字,夏千尋臉色略微有點難堪,她出身教坊,服食避子藥物多年,嫁人後依舊無法生育,在夫家過得極為憋屈。
對比鈴蘭,丫鬟出身嫁給士籍才俊,且不必事公婆,又有子嗣傍身,丈夫潔身自好。
夏千尋越尋思越覺自己悲哀,不經意眼底里閃過一絲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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