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邈明知故問道:「這孩子到底是誰,與你什麼關係?」
鈴蘭把郭停擋在身後,眼珠微不可察地動了動,語氣堅定地表示:「這是我侄子。」
說完這話,她望著一臉迷惘的郭停,捏了捏他的臉,「還愣著做什麼,塊跟表姑先回去。」
元邈心底暗笑。
前幾日郭停還是她的私生子,喊他『季父』,今日搖身變為侄子,鈴蘭真拿他當傻子。
元邈命觀壺取給他一枚紙風車,他將紙風車遞向郭停,引得郭停從鈴蘭懷裡鑽出去。
他摸了摸郭停的頭,「你幾歲了。」
郭停剛想開口解釋,口中又被塞入一顆櫻桃,他抬頭見到鈴蘭奪走他手中的風車,拽著他往回走。
郭停心底不滿,雖口不能言,高高舉起右手,朝元邈比劃了一個「三」。
鈴蘭後知後覺,瞧見郭停的手勢,忙按下他的手臂。
元邈忽而感慨:「你我當初那個孩子若是活下來,應該也差不多這個歲數。」
鈴蘭低頭見郭停又要說什麼,手堵著他的嘴,對元邈裝傻道:「你先進來坐,待我把小侄子安頓好再說。」
等哄好郭停睡著後,鈴蘭來到元邈對面坐下。
元邈拿出鈴蘭寫給元稹的匿名檢舉信,解釋了他為何替代前來的理由,隨後向她詢問案情。
鈴蘭如實說了凝竹與墨琴的關係,她覺得四時會似乎打算挑起山南道和郭家矛盾。
而與她有通信的人是姚敬行,山南道節度使的幕僚,大抵是被四時會買通了,四時會的財大氣粗兩人皆深有體會。
元邈表明:「我這就去抓捕姚敬行到案,還請放寬心。」
「不行,」鈴蘭搖搖頭,「你現在是停職狀況,姚敬行是山南道節度使的心腹,若在這裡得罪姚敬行這等人物,回頭節度報上去,皇上為平息矛盾而將你貶官,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元邈不屑一顧,「我並非留職查看,而是皇上命我到這裡調查。不過,你這是在擔心我的安危?」
鈴蘭口是心非地說了一句:「不是。」轉頭喚人過來送客,冷漠地說道:「我先回房歇息了,恕不遠送。」
元邈灰頭土臉地被請出來,回頭瞧了閣樓。
鈴蘭看上去並不想與他多接觸,幾乎不給他聊其他事的機會,改日他還是得扮成周遙。
*
元邈聽了鈴蘭的建議,沒有直接抓捕姚敬行,先抓來姚敬行的隨從審訊,抓捕理由是他們這等刁仆在本地欺凌小商販,惡意收取所謂保護費。
經過審訊後,那些隨從將不少事和盤托出,其中也包括了姚敬行與墨凝竹做局陷害李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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