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是有他的。
元邈始終是處於弱勢的一方,好不容易強勢了兩天,現在因這面鏡子,心頭一軟,氣勢再次弱了下來。
他在鈴蘭廂房門口來回踱步,明明他們已經算是老夫老妻,他表現得仿佛渴望與暗戀女子訴情意的愣頭青。
元邈醞釀半天話語,鼓起了勇氣,輕輕敲門。
門打開了,開門的卻是聞鶯,整張臉毫無血色,僵硬地站在一側。
「你怎麼在這?夫人呢?」
聞鶯為人老實,原原本本地將今日毒雞湯的事告知元邈,又道鈴蘭負氣去了一趟書房,隨後便離開了元府,至今沒有回來。
元邈聽罷快步進入書房,書房後面的煉丹室一片狼藉,闖入者裝都不願與他再裝,盛放丹藥的盒子大敞四開。
——古晏廷的解藥不見了。
不用想都知拿走丹藥之人是鈴蘭。
元邈沒心思立刻調查府內下毒的事,只叫看管盼汝、停兒的乘雲抱月以及拾薇三人看管。
他隨即出府,駕快馬轉過三條街口,停在裴府門前。
元邈敲了敲門,等候來人的時候,胸中略有擔憂。
眼下裴度剛對鈴蘭的婚事鬆了口,這會兒鈴蘭在家中差點遇害,這樁婚事怕是又要告吹。
夏日炎炎,元邈心中躁恕不安,離家又急,尚未及時更換稍薄的常服,不一會兒額頭掛滿汗珠。
門口的管事推門而出,瞧見元邈後遞上汗巾,笑臉相迎,「元相公今日可有何事?」
「可否見一趟裴娘?」元邈半是遮掩半是試探:「今日回家不見她蹤影,怕她是對我生了些誤會?」
管事笑了笑,「這您放心,娘子沒回去是裴公的意思。她今日回家,裴公瞧見她雙鬟已合,心生不悅。又道娘子沒嫁人就住在夫家那裡,實在有違禮節。」
元邈復又問:「那裴公對這樁婚事.....」
管事寬慰道:「裴公承記您的救命之恩,且知你與裴娘情深義重,自然是贊同這樁婚事的。但.....」
話說到一半,管事欲言又止。
元邈繃著一根弦,巴巴望著管事。
管事拉著元邈到一旁,細聲輕語:「裴公怕您在意繁文縟節,婚事拖到明年。裴公怕裴娘子挺著肚子成婚。」
元邈點頭,與管事道:「那我加緊籌備婚事,最晚不超過十月便將椒兒迎接回家。」
「有您這句話,我便放心了。回頭我與裴公匯報去。」管事隨即進了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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