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喚一聲阿綿,道:“穿衣!”
寢殿之內似乎站了好幾個宮人,阿綿擦著唐瑾瑤的頭髮,他們一個個試探的看著唐瑾瑤,她表情似有鬆動,示意宮人去院子裡等候,自己稍後就到。
等她出現在院子裡時,宮人拿著小墊子坐了一片,每個都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唐瑾瑤,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來到中間,卻沒有坐在椅子上反而拿著墊子坐在了地上。
“殿下不可!”
“沒事,我今天喝了點酒有點熱,坐地上還能舒服點。”
唐瑾瑤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望著天上的星子,開始講起了今天的故事,這些宮人們雖然不懂國家大事,但同樣對自己的母國有著深沉的熱愛。
他們和唐瑾瑤一樣不允許任何人玷污齊國,聽她講到苓國挑釁時,個個同仇敵愾,表情也帶著對苓國的憤恨。
說著說著唐瑾瑤就越扯越遠,開始不受控制的跑偏,嘴上也開始吹噓自己:“當時本王拿著劍一下子削平他的髮髻,不過我看不到自己的身影,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肯定威風極了。”
第一次用“本王”的自稱,感覺還不錯,似乎是比“本宮”有范多了。
他們表情沒有方才那麼嚴肅了,有些膽子大的宮人還附和道:“殿下可太帥了,真不知道誰能嫁給我們殿下啊。”
唐瑾瑤眉毛一豎,把嘴裡叼著的狗尾草甩到她身上:“你還盼著我成家是不是,我去你的。”
她笑嘻嘻看著狗尾草落在前方的空地上:“殿下應該用些更有殺傷力的。”
唐瑾瑤撐著旁邊宮人的肩膀站起來,抻了個懶腰:“更有殺傷力的我還留著對付敵人呢,你這小丫頭片子就消停吧。”
“今天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宮人散了差不多是,唐瑾瑤對一旁的宮人招了招手,道:“我回來之前你有沒有看到個侍子送劍來?”
他點點頭:“回殿下,劍已經收起來了,您要看看嗎?”
穿著寢衣的唐瑾瑤被夜風吹的打了個冷顫,奈何她好奇心實在是戰勝了困意,便吩咐他去把劍拿過來,又讓阿綿拿了一壺酒,然後就坐在庭院的石椅上,吹著風。
劍拿來後,唐瑾瑤喝了一口酒用帕子仔細擦拭這柄劍,通透的劍身映著寒光,她一直都覺得劍是最好的武器,雙刃帶寒意,怎樣都可傷人,酒氣噴薄在劍上,腦中想起了詩仙太白的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