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可好?”
唐瑾瑤狹長眸子一瞥,道:“托您的福,他無事,”話落,她嗤道,“我這麼說你信嗎?”
蘭側君沒有半分惱怒,依舊是大方得體:“我今日就是來賠罪的。”
“你又何罪之有?該來的是唐瑾舒吧。”
蘭側君道:“小女已被軟禁,在事實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不會再有任何異動。”
聽到這裡,唐瑾瑤才正眼看了他一眼:“蘭側君還真是雷厲風行,真讓本王刮目相看,不過有沒有異動可不是蘭側君說了算的吧?”
蘭側君微拜,道:“臣侍不才,雖無傾天權利,但管住女兒還是可以做得到的,殿下大可放心,千萬不要受小人挑唆傷了姐妹和氣。”
“姐妹和氣?在我這從來就沒有姐妹和氣,”唐瑾瑤眸光一凜,一甩衣袖,頗具英氣,聲音冷若寒蟬,道,“本王做事看證據,而不是某人舌燦蓮花的辯白。”
說罷,唐瑾瑤抬腳向外走去,路過蘭側君身邊時,她揚起頭,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蘭側君,道:“箭羽下刻了一個‘四’字,蘭側君可記清楚了?”
蘭側君眸光微閃,聲音拖得有些長:“記下了,本宮一定會派人調查清楚,還五殿下一個‘天理昭昭’。”
“那我便等你的天理昭昭!”
蘭側君身後的宮人捧著托盤,下意識的躲開氣勢沖沖的唐瑾瑤,她頓住腳步,看了看托盤上的各種奇珍異寶,一言不發終是離去。
蘭側君站起身,看著唐瑾瑤的背影,臉上波瀾不驚,嘴角的笑容從來就沒有放下過,他用帕子使勁地擦了擦方才自己扶過唐瑾瑤的那隻手,然後把帕子丟在身後宮人的懷裡,向殿內走去。
進了殿內便看到了靠在床上的唐硯清,蘭側君微斂眸光,對鳳君一跪:“拜見鳳君。”
鳳君示意他起身,蘭側君吩咐宮人把一堆珍寶放在屋子裡,鳳君靜靜看著宮人的動作,一言不發。
“這是臣侍的一點心意,還請鳳君和五殿下笑納。”唐硯清沒有說話,眼睛不住的瞄著父親。
鳳君站起身,走到一個托盤面前,打開錦盒,錦盒之內躺著一支人參,鳳君扣上盒子,淡淡道:“蘭側君有心了。”
蘭側君向前走了幾步,本以為他要靠近唐硯清,沒想到卻在幾步之遙的時候停了下來,保持著得體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