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方要回答,上下打量唐瑾瑤一眼,道:“關你什麼事啊?!問東問西鬼鬼祟祟,小心我們主子告訴家主,扒了你的皮!”
這個男人有些娘娘腔,說話還總喜歡伸手指頭,他這食指在唐瑾瑤肩膀上杵了兩下,唐瑾瑤看著他的動作,強忍著掰斷這根手指的衝動,不動聲色的拂了拂肩膀。
接著唐瑾瑤說道:“那你認不認識這家人啊?我看此處風水不錯,有意購買這季府,奈何轉悠幾天也沒見到管事的。”
那人一看,臉上的不耐立刻換了換:“你買它作甚?”
唐瑾瑤眼睛一眯,笑的極為好看:“不瞞您說,我家裡的夫君太愛吃醋了,不讓我娶側室,所以……”她意味深長得看了看那男子,後者心弦一顫。
他往前走幾步,將唐瑾瑤引出巷子,口中不住嘀咕:“您說您翻牆幹嘛啊,要買推門進不就結了嗎?正好我家主子今天回來了,您來的正好!”
唐瑾瑤語氣中帶著懷疑,表情也帶著不信,問道:“你不是說和這家沒關係嗎?怎麼就能做主了?”
那人推開府門,正好轉過身面對唐瑾瑤,他低聲說道:“你知道我主子是誰嗎?”
未等唐瑾瑤搖頭,他神秘兮兮的接道:“我們主子是右武衛將軍——最寵愛的侍夫。”
唐瑾瑤駭然,萬萬沒想到季冰的兒子竟然許給了右武衛將軍做侍夫,右武衛將軍是十六衛統領之一,平時主管宮禁,並負責皇城的守衛巡邏。
如果季冰的兒子當真是右武衛將軍的側室的話,那此案就可以從右武衛將軍入手了。
面對唐瑾瑤駭然的表情,男子似乎很滿意,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得意地說道:“要不是我們季府族中不便,才不會有你今日的機會,快進來吧,別杵著了。”他讓開一步,磚雕照壁映入眼帘。
唐瑾瑤只覺好笑,方才這帶著點陰柔之氣的小哥還頤指氣使的面對自己,口口聲聲嫌棄季府,一聽說她有意購買這個即將被查封的府邸後,立馬換了個態度,雖然還帶著一股瞧不起的感覺。
唐瑾瑤抬腳踏進季府,隨手拔下頭上一個髮釵。這髮釵是從前出來和葉冬弦鬼混時,隨手買的,不是宮中製品,送出去也不怕泄漏身份。
那男子眼前一亮,欲伸手接過髮釵,唐瑾瑤順勢遞給他,笑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你我今日也算是認識了。”
那人將髮釵放在手上反覆打量,又用袖子擦了擦,這才放進了隨身的口袋裡,一抬眼,這才發現眼前之人氣質尊貴,衣服也是絲綢所制,一邊暗罵自己眼拙,一邊笑哈哈湊過來。
“小人名喚相安,方才多有冒犯,不知這位小姐怎麼稱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