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無事掉相安討好的神色,隨口答道:“賤姓葉,從南方剛遷來盛京不久,做點小生意。”唐瑾瑤每次出來時,都會扛著葉冬弦的姓氏,用那位混世魔王的話來說,唐瑾瑤這叫“招搖撞騙,抹黑葉氏祖先。”
唐瑾瑤甚不在意她講什麼,“葉氏”用的甚是舒心。
相安跟隨季家的公子在右武衛將軍的後院中待久了,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主,雖然色厲內荏了些,但很受季家公子的信任。
季家一共三個孩子,兩個公子全部許給了京中官員做妾室,在齊國叫做“侍夫”,另外一個女兒做著小生意,也算小有成就。
如果沒發生前幾日的行刺事件,季府的日子應該很好過才對。唐瑾瑤實在想不通季冰為何會行刺自己,一個人一旦肯死心塌地的受別人的指使,要不就是有把柄在別人手裡,要不就是受人要挾。
唐瑾瑤尚不能斷定季冰是哪一種情況,只能先跟季府的人接觸接觸,而且她不信,季冰身後的主子會如此天衣無縫,不留下一絲證據。
繞過影壁,季府內的格局清楚的擺在眼前,看得出來庭院費盡心思打理過,院中的花兒開得正盛,美艷至極,但整個府邸都空蕩蕩的,毫無生氣,一路走來一個下人也沒有。
能喘氣的也無非就是牆根下棲息的小蟲子們。
相安賠笑道:“這該死的下人怎麼都跑去偷懶了,像什麼樣子。”說完,他用帕子捂住了口鼻,很是嫌棄院中花朵沖鼻的氣味。
第24章 美人計
相安掩著口鼻罵了幾句,一邊還偷偷觀察著唐瑾瑤的神色。
唐瑾瑤用手撫了撫花的枝葉,淡然笑道:“無事,不耽誤我們做買賣。”
面上不動聲色,唐瑾瑤心裡卻已經感嘆了半天,一院子嬌貴的名貴花草,隨便一個品種賣了都夠那些下人活幾年了,本該好好伺候的花,卻頹勢明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哪是偷懶,分明就是下人捲鋪蓋跑路了。
唐瑾瑤接著問相安,說道:“你主子呢?我想見見他,我這輩子還沒見過右武衛將軍的正夫呢。”
正夫兩個字讓相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嗔怪道:“我們公子是侍夫!才不是正室那個五大三粗的臭男人呢。”
嬌嗔的模樣讓唐瑾瑤一陣惡寒,她立刻改口糾正自己的叫法,然後跟在相安身後,東拐西拐,來到了季府的書房。
相安止步於此,略有戒備的敲了敲門,只聽屋內傳出一陣酥的讓人骨頭髮軟的男聲:“相安啊?敲什麼門快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