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清瞪著她:“如果你不是我阿姐,現在就已經在湖裡了。”
唐瑾瑤賠笑,直接走到唐硯清旁邊,路過葉冬弦時還瞪了葉冬弦一眼,小聲說道:“待會找你算帳!”
唐硯清抱著手臂看著唐瑾瑤:“呵,解釋什麼,說吧。”
唐瑾瑤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唐硯清道:“這一切都是個意外,絕對是不得已之舉,阿姐沒有欺瞞你或者任何人的心思。”
唐硯清瞥了唐瑾瑤一眼:“說了和沒說一樣。”
然後他便坐下,一船艙的人都站在原地。
船搖搖晃晃行駛,此時春日方臨,湖中並沒有什麼可以欣賞的景致。
但能來租畫舫的都是家中有些家底的人,這些人自然見慣了好景色,出來泛舟不過是圖個樂趣而已。
可是對現在畫舫上的四個人來說,還真是沒有一點樂趣。
唐硯清抬眼看著三個人:“都坐啊,站著幹什麼?”
於是幾人依次落座,唐硯清直接道:“打開天窗說亮話,葉冬弦也不是外人,你倆給我說明白,要不然我就把唐瑾瑤推湖裡去。”
唐瑾瑤咬牙,沒大沒小,我忍。
葉冬弦有些尷尬:“要不我出去吧。”
唐瑾瑤擺擺手示意她坐下,葉冬弦剛離開座位的屁股又落了回去。
懷信道:“五殿下,此事極為複雜,我只能告之部分。”
唐硯清盯著他看,眼神帶著一些怨懟。
懷信道:“葉冬弦,我是懷信。”
葉冬弦一口茶噴了出來。
“你說啥?”
懷信繼續道:“在圖郡時,軍中混進了細作知曉了我的底細,我和殿下便趁細作懈怠之時,設計抓住了她,並且造成‘懷信身死’的假象,於是我便成了舟歸。”
言簡意賅,詳略得當,唐瑾瑤忍不住拍手。
葉冬弦猶自沉浸在震驚之中。
唐硯清恍然:“你現在住在我阿姐府上?”
懷信道:“是。”
這回答也太乾脆了些,難免引人遐想。
唐硯清消化半晌,期間眾人無話。
許久之後唐硯清放下筷子,對唐瑾瑤說道:“看在懷信態度誠懇的份上,我就信了你們說的了。”
他神色複雜,似乎還有些難以介懷,但對於阿姐的信任卻讓他不得不放下心中的怨懟。
阿姐在外一載有餘,每天過的都是提心弔膽的日子,光是聽懷信言簡意賅的描述他就能想像到當時情況有多危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