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歇現在是王府侍衛頭領,唐瑾瑤被關禁閉,那麼他自然要好好保護殿下。
此時他正在門外守著,聽到唐瑾瑤說這話的時候不禁捏了一把汗。
唐瑾瑤吼道:“韓歇,去把楚荷華給我趕回去!”
韓歇得令,自然是親自出馬,自那之後幾天,楚荷華再沒靠近王府一步。
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
唐瑾瑤平日還算是個冷靜的人,做什麼事之前都會考慮後果和利弊,但如此暴躁和失態時簡直少有。
那日唐瑾瑤在殿上的所作所為很快就傳到了懷信的耳朵里。
也不知是醋勁大發還是受唐瑾瑤感染,懷信聽到“楚荷華”這三個字時,臉色也陰沉異常。
而後這三個字就成了王府禁忌。
懷信暗中吃醋,但卻不會和唐瑾瑤吵架。
唐瑾瑤被關禁閉這段時日,每天都去後院劈柴,堂堂昭王殿下親做粗活,自然嚇壞了一眾嚇人。
但王府主人是她,其餘人不敢阻攔。
每日王府後院之中,唐瑾瑤用劍劈柴,下人跪了一地,懷信在一邊阻攔。
熱鬧,熱鬧,太熱鬧了。
懷信抱著唐瑾瑤說軟話,其餘下人知趣退下。
懷信親吻著唐瑾瑤,唐瑾瑤便在唇齒交融中軟了下脾氣,不再怒氣沖沖隨時要砍人了。
“那楚荷華我真是······不殺難解心頭之恨!”
懷信將她手中的劍奪下來:“這三個字讓你如此生氣,往後我們便不再提。”
唐瑾瑤坐在木樁上,半晌才安定。
“現在怎麼辦?”唐瑾瑤難得會有拿不定主意的時候。
懷信坐在一邊,表情不容樂觀:“你要知道,陛下此舉是對你寄予了厚望。”
唐瑾瑤急道:“若厚望的代價是和別人談婚論嫁,那麼我不要!”
“阿瑤,你要冷靜,不可魯莽。”
唐瑾瑤撲到懷信懷裡,抬眼已是淚眼朦朧:“我們跑吧,我不當什麼昭王了,我不要別人。”
懷信擁她入懷,滿是心疼滿是愛意,恨不能將她擁之入骨。
“你真的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唐瑾瑤坐在他的腿上:“此生此世只想和你共度。”
懷信親吻她,然後便是沉聲問道:“下半生若你隨我顛沛,且看你唐氏河山在他人之手,或衰頹、或傾覆,就算是盛世也再與你無半點瓜葛,你甘心嗎?”
唐瑾瑤被他問的愣住,身子久久都僵著。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