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他不理政事,皇上事事也不能過問於他,自然也沒用向以前一般得心應手,輕鬆自在了。
所以,沒過多久,徵得大臣意見,皇上便開始對下擇人,特僻了丞輔一職,委以重任。這個位子,在丞相之下,卻在眾臣之上。
一時間,幾方勢力蠢蠢欲動。想趁著雲盞暫時歇息,卸下大權之時一舉拿下這個丞輔之職。雖說它的官位不及丞相,可皇上此舉,明顯是日後雲盞若有如近日這般狀況之時,可以詢問丞輔意見。
相當於雲盞不在,他便是朝中第二個雲盞了。這樣的好事,任誰磕破了頭也想撞上去搶。
只是,結果如何,一時也難以定論。
雲盞醒後,聽聞這件事後也並未有多大波瀾。面色一如既往地平靜,安靜地待在府里,哪兒也不去。極少說話,也看不出他的情緒如何。
就好像變了個人一般,比木偶自覺了幾分。安心地養病調理身子,對外界發生的任何事也都不聞不問。似乎忙活了七年之後,難得有時間好生歇息。
而相府里的人卻因此更加小心地伺候了。因為相爺只要平日裡不說話,也不抬眼看人,心情必定是不好的。
因為他連過問都懶得過問。
好在有景陽侯夫人在這裡,一直細心照顧著,該吃飯時便吃飯,還喝藥時便喝藥。這個樣子繞是連景陽侯夫人也不由驚了一下。
不過好在他不再糟蹋自己的身體了,景陽侯夫人便暫時也無心過問緣由。
與此同時,慕槿也知曉了近日的消息。她的病早已好了,聽到朝中變動的事,心裡未免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若非是她,雲盞也不會……
可她終歸是做了,容不得她後悔。興許。這樣一來,他便更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她身上了。
這樣做於他們二人都好。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心底煩悶,無處排遣。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將要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