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看著這幕,就對楚歸說:“那個,不是你的女人嗎?”
楚歸望了一眼繼鸞:“少將您的記xing真好,可不就是她嗎。”
坂本皺眉:“她的……怎麼會跟那些人在一起?”
楚歸抬頭張望:“喲,可不是?瞧這架勢,倒像是跟他們混的不錯,難道真箇兒要打擂台啊?”
“怎麼,三爺你也不知道?”
“這人都給我慣壞了,做什麼事兒也不跟我說,”楚歸顯得無奈又有點氣憤,“讓少將您見笑了。不過,女人嘛,最適合她們的就是生孩子了,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出來又能掀起什麼風làng?少將您別把她放在眼裡,讓她鬧騰鬧騰便也消停了。”
翻譯忙把這一串跟坂本說了,坂本斜眼看楚歸,冷笑了聲:“如果真的是她跟藤原大佐對打,那就是自尋死路!”
楚歸抱著雙臂:“誰說不是呢,這女人……慣的太厲害了也不好,可真叫人頭疼。”
坂本看他惺惺作態,便不再搭腔,轉身跟那軍部高層低語。
那邊藤原大佐迎上陳太啟,看看陳太啟,又看看他身後的陳妙峰跟陳繼鸞:“誰要跟我打?”
陳太啟抬手,手心朝上,向著繼鸞。
藤原大佐變了臉色:“女人?”
陳太啟微微閉眸一點頭,沉穩說道:“她,就代表我,她要是輸,那麼我陳太啟,連同整個太極門都向你低頭認輸。”
藤原動容:“你……”審視了一眼陳太啟,重新又看向繼鸞。
藤原回身,便向坂本告知此事。那邊楚歸嘆道:“可真是要反了天啊……沒辦法沒辦法,天要下雪,láng要咬人,有什麼法子呢?”揣著袖子起了身,往繼鸞跟陳太啟身前走去。
陳太啟看了楚歸一眼,並不言語。楚歸也不跟他搭腔,自個兒走到繼鸞身前,望著她。
繼鸞看著他的眼睛:“三爺。”
楚歸仍不答應,只是靜靜地望著她,看了片刻,才笑:“真是沒辦法,算了。”
繼鸞垂眸,卻見楚歸探臂,將她一抱。眾目睽睽,繼鸞才要掙開,聽耳畔楚歸又道:“你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去,那就去吧,但是……能贏自然是好,贏不了也沒關係。”
繼鸞怔了怔,恍惚里有些失神,仿佛又回到了占龍頭那日的qíng形。
楚歸抬頭微笑,卻不似昔日輕佻模樣,說道:“有三爺在呢。”
繼鸞慢慢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心裡知道,有一些話,這會兒不說,有可能就一輩子也說不成了,可是……最終她也只是一點頭,道:“是,三爺。”
楚歸深深看她一眼,雙手揣在袖子裡,他點點頭轉過身來,眼皮兒一垂,眼底一片悲涼,偏挑了唇角笑了笑。
那邊藤原請示了坂本,得了許可,便重回來上了擂台,陳妙峰陪著繼鸞上去,引得台下觀者一片譁然,陳妙峰握住繼鸞手腕高高舉起手臂:“這是我師妹陳繼鸞,今日就由他代表我太極門出戰!”
陳妙峰無視台下騷動,低頭看向繼鸞,往昔再怎麼敵對,不服,此刻也盡斂了:“小心些……別辜負了……爹對你的期望。”
繼鸞答應了聲,陳妙峰縱身下台。
忽然間台下有人叫道:“一個女人……怎麼可以代表太極門?太極門沒有爺們了嗎!”
楚歸雙眸一寒,那邊陳妙峰不聲不響,分開人群掠了過去,雲手一拂準確將那人擒住,沉聲道:“不管是男是女,太極門有的是人敢上台挑戰,你算什麼?只會躲在角落裡詆毀別人的貨色!你比女人qiáng到哪裡?”手腕一抖,那人倒退數步,滿臉羞愧。
台上藤原抱著手臂,冷冷地望著對面繼鸞。繼鸞深吸一口氣,目光從台下收回,當雙眸掠過坂本身邊兒的楚歸之時,心頭還是不由地隱隱痛了一下。
繼鸞斂了心神,看向藤原:“請。”
今日繼鸞仍是穿著素日裡的長衫,頭髮綰起用簪子別住,越發顯得gān淨利落,氣質出塵。
藤原望著她,顯然不悅,竟不肯主動出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底下坂本看了會兒,哇啦吼了聲,藤原掃他一眼,yīn沉沉地又看向繼鸞,依然抱臂不動。
他不動,繼鸞便也不動,更不主動上前,只是沉靜看他。
兩人如此對峙,就好像兩個人都被施了定身法定在台上似的,又像是時光都停住了,台下觀眾看得緊張且又莫名,有人耐不住,便叫道:“打啊!”
漸漸地,仿佛所有人的耐xing都在流逝,連起初靜默忍耐的陳妙峰幾乎也有些按捺不住,看看台上,又看陳太啟,卻見父親面上神qíng淡然,一如最初。
陳妙峰看看父親,又看看繼鸞,驀地發現了兩人之間竟有一份莫名地相似……就在這一瞬間,陳妙峰仿佛想通了什麼。
但,就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般,幾乎是電光火石間,藤原手臂一放,忽地閃身往前,而與此同時,繼鸞腳下一掃,同時也沖了過去。
台下還有許多人在出神未留心的功夫,兩個人卻已經如雷霆閃電一般過了數招,雙方的拳掌jiāo接,變幻如雲海làng濤,詭譎莫測,叫人目不暇給!
原來起初藤原便有些不以為然,便有心考量繼鸞,若是她耐不住xing子衝過來,便先失了氣勢,沒想到繼鸞竟動也不動,藤原心知或許對方的確不好對付,不然陳太啟也不會輕易將整個太極門的輸贏成敗都託付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