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發聲太難受,蕭閾的眉心微皺,「……為什麼?」
「和你一樣。」
他沒說話,把習慣戴中指遮擋紋身的戒指換到食指,愉悅又放鬆地笑了笑。接著轉身從首飾櫃裡取出一個愛心的絨盒,按開搭扣。
裡面裝載蕭閾心心念念的結果,確定自己心意後後,他就一直在等,等一個能夠把一切告訴黎初漾的契機。
從沒有交集的四年,到高中三年,再到後面分開的七年。
他等了十四年。
蕭閾臉色很差,精神狀態萎靡,但眉梢雀躍地上揚著,如同當年小操場斷了手也要跑完三萬四百米的少年,他抬高些,無聲問:好看嗎?
眼睛被閃耀光芒刺到生疼,林魏赫抬手扶眼鏡,視線撇到暗處。
作為兄弟已經做錯兩回,第一回 不入流的欺騙,第二回不警醒蕭閾放任他一錯再錯。
如今無需挑破,以黎初漾的敏銳發現是遲早的事。如果他們跨過艱難坎坷,他只能作為偽善的旁觀者祝福。
林魏赫點頭表示肯定。
嘴角壓不住,蕭閾又笑,將小絨盒小心翼翼放進首飾櫃隔層,不禁撫摸,繼而從上面隔層取出一條向日葵項鍊戴到胸前,關掉燈。
「等我好了。」
一句摻合咳嗽和期許迫切的話,隨關門聲藏進房間。
燈光暗,黎初漾獨自坐在休息間的皮藝沙發。
她今天的妝造,發箍耳環以圓潤珍珠製成,赫本風的一字肩絲絨黑裙,性感又典雅。妝容很素,額發一絲不苟抿耳後,沒上口紅,唇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她頭微垂,眼睛盯著熒亮的手機屏幕。這麼多年,四個為初黎帳號刷的禮物價值,高達占據粉絲總量的三分之一,她比對完時間線,看著右腕的表,目光慢慢沉降迷惘。
恍若回到初次重逢的那天,什麼都沒有改變。這段時間和蕭閾一起被熨平的心再次起了皺,不再舒坦也無法豁達。
直到袁卉敲門,黎初漾熟練塗好口紅,試圖通過整理裙擺一併理順雜亂思緒,可掌心濕粘,壓褶的地方怎麼都撫不平。她睫毛稍稍顫動,起身走出休息室。
「黎姐,你背後好多冷汗!」
「沒事。」她摸腕部跳動的脈搏,體溫升高的預兆,回:「幫我拿個口罩,再和內場說下安排單獨位置,別讓寧寧挨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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