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里本就熱,又是午後日頭毒辣的時候,他身上只穿著一件綢質的提花寢衣,質料絲滑,冰冰涼涼的,精壯的肌理壓迫著她的臉頰。
鼻息間似乎還縈繞著龍涎香的香氣,很淡,倒像是原本熏在衣服上又隨時間逐漸淡去的味道。
但恰恰是這種若有似無的味道,將她團團包裹,連呼吸都有些滯塞起來。
他握著她的手寬大而有力,亦是不容掙脫的。那種滾燙的熱度,仿佛要透過皮膚鑽入她心里,將她灼燒。他的眼神是這樣靜謐,卻又是這樣幽暗,那種志在必得的篤定神情,仿佛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舒梵心里亂亂的,像是一團亂麻又被纏了一圈,更加理不清。
因為腦子太過混亂,她甚至來不及思考別的。
他輕易就將她的臉掰起,讓她看著他:「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低沉的笑聲鑽入她耳中,像是沉悶的鼓點擊打在她心尖上。
她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身體都好似不能動彈了。她甚至不敢抬頭,直到身子忽然一輕,竟是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她體態輕盈,這一懸空便有天旋地轉的錯覺,怕摔著,雙手不覺勾住了他的脖頸。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將她輕輕地放到了暖炕上。舒梵看著他,似已經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了,面頰泛紅,手指繃緊,連呼吸都有些屏住。
過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攥著他的手,還攥得極,忙不迭又鬆開了,臉上又是一陣火燒火燎。
都是孩子的母親了,這樣未免有些矯情,舒梵別開腦袋,強裝鎮定。
可這樣的姿勢實在很難讓人鎮定。
她多看了他一眼,拽過一旁的毯子遮住了自己。
那毯子是虎皮做的,蓋在身上溫暖安全,她心里稍稍定了定,感覺沒有那麼緊張了。其實更多的還是臊,畢竟與他也不熟,還大白天的。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有別的動作,她悄悄拉開了一角,露出一張晶瑩的小臉。
李玄胤側坐在炕邊,神情很是玩味。
舒梵臉又是一紅,但這次是被他看得茫然的那種紅。
「……你笑什麼啊?」
李玄胤笑而不語,意態閒適地在膝蓋上若有似無地叩了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她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臉都要燒起來了。
許是這會兒他倒也不像是一個君主,慵懶的模樣也不似平日那般肅穆凜然,她大著膽子道:「有什麼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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