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們三個是平等的,對,平等的。
然而,明顯在王妃心目中,福星比殿下更重要。
所以,得出結論,福星重要。
一咬牙,長青瞅准一個空隙,丟下一句,“不行!”然後撒丫子拔腿就跑。
容恆臉倏地黑了。
“真是反了你了!”轉頭容恆朝長青追去。
今兒不給你個教訓,你就不知道什麼是尊卑有別。
霎時間,王府院裡,一個跑一個追,一個躲一個打,容恆和長青“玩”的不亦樂乎。
福星目光複雜的看著雞飛狗跳的院子,朝蘇清道“主子,小的這裡還有半瓶兒藥,被鴨鴨藏到窩裡了,小的剛剛找到。”
蘇清……
神獸!
接過藥膏,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下,蘇清一面抹藥一面看戲,“他倆有病吧?”
福星點頭,忽的想到什麼,頓時一臉惶恐震驚,“主子,他們該不會像鴨鴨一樣,偷吃了藥膏吧?”
蘇清……
就算有病,不至於病的這麼嚴重吧?!
在蘇清和福星雙雙抹完藥膏,穿好鞋襪,洗了手坐在院子裡吃果子的時候,容恆最終從鼻青臉腫的長青手中奪回了藥膏。
第二百三十一章 暴揍
當容恆獻寶一樣,頂著熠熠發光的雙眼走到蘇清面前時,一眼看到石桌上的藥瓶兒和蘇清已經穿戴整齊的鞋襪,頓時整個人有一種風化了的感覺。
為了給媳婦弄一瓶兒藥,他和自己的小廝打了一架。
結果……
媳婦已經不需要了?
“你已經抹了藥了?”
“嗯。”語落,蘇清啃果子的動作一僵。
怎麼有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啊?
莫名其妙沒敢看容恆的眼睛,蘇清默默垂眼,兔子一樣的啃果子。
咔嚓,咔嚓。
長青一瘸一拐走來,朝福星道“你找到藥膏了?”
福星點頭,笑道“被鴨鴨藏了窩裡了。”
長青松下一口氣。
找到就好,他的藥膏被他家殿下搶去……
才松下一口氣,長青腦中電光火石一閃,脊背一僵,緩緩轉頭,目光顫抖的看向容恆。
剛剛和他家殿下鬥毆的……不是他吧~~~
迎上容恆黢黑的臉,長青膝蓋一抖,差點跪了,“殿下,您聽奴才解釋,剛剛奴才的所作所為,都是不受控制了。”
容恆黑著臉,目光發陰,全身散發著寒氣。
長青哆嗦著嘴皮,解釋,“殿下,真的,奴才發誓,剛剛奴才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