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福星急成這樣,難道是楊子令又要斷氣了?
還是……
一股不好的預感驀地躍入腦海,蘇清抖了抖眼皮,環顧左右。
不見鴨鴨那隻雞。
就在蘇清環顧一瞬,福星焦灼道:“主子,鴨鴨不見了,它離家出走了!”
蘇清……
容恆……
福星天塌了似得,滿頭大汗。
“主子,從今兒一早,鴨鴨就不太正常,早上小的給它吃完飯,帶它去後花園遛食的時候,它就心不在焉的。”
一隻雞,需要遛食?
容恆……
蘇清……
福星深吸了一口氣,咬唇道:“中途,小的不過就是回屋給它取了個玩具的功夫,它就自蹲東南枝了。”
蘇清……
容恆……
“小的好容易說盡好話,鴨鴨才下來,結果,小的上個茅房的功夫,它就不見了,主子,怎麼辦!”
福星說完,長青同樣一臉焦灼,“殿下,王妃,我們找遍了府邸都找不到鴨鴨,鴨鴨失蹤的時候,連它最愛的玩具都沒有帶。”
蘇清……
鴨鴨的問題,從福星嘴裡說出來,也就罷了。
怎麼從長青嘴裡說出來,她有一種長青就是鴨鴨它爹的既視感。
第三百五十四章 擔心
福星捏著拳頭,憤憤道:“主子,一定是有人綁架了鴨鴨!”
蘇清無力的翻了個白眼。
“不會,整個王府,誰敢綁架鴨鴨!”
那隻雞彪悍起來,連狗都要退避三舍。
再說了,誰吃多了撐的沒事幹,綁架一隻雞。
綁架鴨鴨,那就等於在朝福星身上捅刀,被福星抓出來,不活劈了他。
所以,綜上所述,沒人綁架鴨鴨。
“你問過薛天了嗎?”
福星一拍腦門,“小的只顧著著急,忘了問了,現在就去。”
說完,轉身一陣風離開,長青一路跟出去。
直到他倆身影消失不見,容恆都沒緩過來。
默了一瞬,容恆道:“會不會是寧遠心綁架了鴨鴨?”
這府里,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寧遠心了,其餘府中的下人,都被薛天調教的很忠心了。
就算做不到死忠,也絕不會做這種奇怪的事。
對於容恆的猜測,蘇清篤定搖頭。
“不會,寧遠心做不出這種蠢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