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他失踪的那天,地主也照旧带着报纸上门,两人还谈起报纸上登的,在不远之外的舞鹤港,发现外国人尸体的事件。
“地主对绫部署的警员说,第二天,他拿着报纸去的时候,屋子里走出一个高个子的年轻男人。”
“就是出版社的槙野吗?”
“是的,特征一致。那个男人前一天到店里买了好几次东西,所以他有印象。报摊的老板目击到的,据信也是同一个人。那个人来买早报,然后翻开报纸用心地读了起来。高津的房子是在借来的土地上,自己用木头架起来的原木房子,没有钥匙。可以自由出入。”
“得再找槙野来谈一次才行。不过那房子还真是不太安全啊。”
“不太安全的还有他盖的位置。”
那地方在河川安全区域之外,但据说他是故意选在台风或大雨造成由良川泛滥的危险地区。那里是农作用地,土壤虽然很肥沃,但地质也很脆弱。地主三番两次警告那地区的危险性,但他顽固得很,完全听不进去。地主拥有的土地中,也有相当安全的地区。
“那又是为什么?真是个乖僻的家伙。”
志方想起高津看见玛莉亚时的模样,他不像是个粗鲁、不通情理的人。
“他是靠什么维持生计呢?”
“好像偶尔出去打打零工吧。因为他没有申请退抚金和年金,所以只能靠这样生活。但食物是自给自足,平时不用电而用油灯,煮饭也用柴薪,所以花费很省。”
“要求不高的话,倒还过得去。”
志方搓搓下巴,把座椅放倒,瞪着新干线的车顶。
“如果是那样的生活,的确不需要钥匙。家里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
“槙野大概是趁此之便,所以私自侵入屋内,待了两个晚上。”
大月表示:虽然槙野说他和高津是为了出版句集而认识,但是这样看来,似乎是热心过了头。
就算他为了等高津回来,一夜没睡,但待两晚就有点不寻常。
“先去调查一下,高津是否真有那笔钱作为出版经费。槙野说不定知道高津的其他事情。”
“实际上,自费出版要花不少钱呢。我们想为女儿做一本成长纪录,所以去估过价。他们说要上百万圆。高津有这么多储蓄吗?”
志方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的脸。她今年二十一岁,去年想把成人式之前的照片整理起来做成写真集,但出现了一些小争执,最后计画告吹。直到现在,两人的心结还没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