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消費的顧客都有的酒,溫久便遞了一杯給周枕寒,「喝這個吧,剩下的我喝。」
周枕寒沒說什麼,接過溫久遞給他的酒,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溫久愣了一下,擰眉道:「您這哪是陪我喝,您這是自己先喝了。」
周枕寒笑了笑,自己往杯子裡倒了一杯,舉到溫久面前:「喝吧。」
溫久就舉起來贈送的酒來,碰了碰周枕寒手裡的杯子,然後也學著他的樣子一飲而盡。
周枕寒隨後喝完。
他還想再繼續喝的時候溫久不肯了,溫久將他的酒杯拿在自己面前,淡淡道:「這些都是我點的,您要喝您自己再去點。」
周枕寒睨了她一眼,看著她低下頭來,不把眼前的酒喝完不走的架勢,兩隻腿交叉在一起往後靠,「行,你喝。」
溫久每喝一杯,就在心裡把這段時間讓她不高興的人全罵了一遍,她甚至連李鋒盛的名字都忘了,只罵騙我們過去吃飯的混蛋。
罵到最後,就連看到旁邊的周枕寒都有點難受了,但她沒有罵他。
她想周枕寒對自己這麼好,而且所有的不開心都只是因為自己對他動了心。
她再怎麼不開心也不應該罵周枕寒。
周枕寒沒攔著她喝酒,反正只要他在,溫久就是安全的,她想喝就喝個夠好了。
酒喝了三分之一,溫久有點想上廁所,她指著桌上還剩下的酒,「我要去趟衛生間,別動我的酒。」
聲音軟軟的,透露著一點可愛。
周枕寒輕輕點頭答應。
溫久走路時腳踩在地上很穩,周枕寒懸著的心收回肚子裡,說道:「有事情及時打電話。」
「知道了。」溫久握著手機,嘴裡嘟嚷,「真打電話您還不一定接呢。」
後半句話周枕寒沒聽清,他坐的進了些,問她剛才說什麼。
溫久沒理他就走了。
她是真的喝下去太多水了。
衛生間在進門的拐角處,溫久找前台拿了包紙進去,回來時看到周枕寒在跟人說話。
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緊身裙,身材前凸後翹,燙著一頭大波浪的捲髮,手肘正撐在溫久之前坐的沙發背上,玩著腰和周枕寒講話。
溫久沒有聽清他們在說什麼,但能看出來兩個人聊得很投機。
她本來心裡就不是滋味,現在又遇到別人和周枕寒聊那麼開心,溫久走過去站在女人身後,「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座位。」
女人聞聲回過頭,看了溫久一眼,扯出一抹假笑,「那裡不是還能坐嗎?」
他們的一個卡座,之前溫久和周枕寒是坐在一邊的,還剩另外一邊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