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也扯著笑,指了指桌上的杯子,「可我比較念舊,姐姐,我剛剛就是坐在這裡的,這是我的杯子。」
女人看了一眼溫久,側身讓開,等溫久在位置上坐下,她才走開。
溫久氣憤得看都不看周枕寒,一個勁的倒酒喝。
周枕寒眯了眯眼,問:「怎麼去趟衛生間回來又生氣了?」
溫久灌了口酒,「您跟別人說話就說話,還不讓我坐了。」
周枕寒笑著逗她,「對面夠你坐的。」
溫久聞言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站起來坐到另外一邊,她給自己重新倒了杯酒正要喝時,周枕寒也跟著她坐了過來。
她很是無語,「您就坐在那邊,和別人聊天也比較方便。」
周枕寒收斂了笑意,手肘撐在溫久身後,「她剛剛就是告訴我一些討人開心的方法,我哄人開心,這你也生氣?」
他再進一步試探,想知道女孩究竟在意的是座位,還是他。
果不其然,換來的是溫久的否認。
「我沒生氣。」溫久的目光從周枕寒臉上移開,也並未發現周枕寒話里的漏洞。
喝著喝著酒,電話響了,溫久看都沒看就接起來,聽筒里傳來周溯的聲音,「久久,明天一起出去玩。」
「不去。」溫久想都沒想。
酒吧里的聲音混合著女孩溫軟且堅決的聲音傳入耳里,周溯一噎,「可是放假前我們說好的.....」
桌上的酒快要被她喝完,溫久腦子卻異常清醒,覺得這酒一點都不醉人,她直接了斷的道:「我現在反悔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就像對周溯一樣,只要下定決心,便不會再回頭。
那麼關於喜歡周枕寒,她也可以果斷的放手,安安心心地做他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女就好了。
溫久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反正面前的酒瓶是全空了,她要去付錢,從沙發上站起來時才感覺有點頭暈。
周枕寒伸手扶住了她,溫久眨了眨眼,看清是周枕寒後也並未掙扎,任由他扶著。
周枕寒已經付過錢了,她甚至都沒有帶溫久往吧檯走,而是往另外一側出了酒吧。
溫久除了感覺頭有點暈之外,並無一絲不妥,她在周枕寒的攙扶下上了車,然後頭枕著車后座睡著了。
周枕寒聽到了溫久對著女人說的那句念舊,不知道她還會堅持喜歡周溯多久,又會什麼時候不再把自己當做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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