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按下鬧鐘,離開時視線一頓,在鬧鐘的右側,有一道縫隙。
書架之間的細小的縫隙,像是後面還是一扇門。
進入別人的私人空間是不禮貌的行為,樓准這樣想。
但他又有些低劣地想,為什麼薄朝要在今天醉酒,為什麼偏偏是他送他回家,為什麼要在今天告訴他自己住十一層,為什麼這個鬧鐘會在這個時候響起。
是陷阱嗎,還是圈套。
此時他才回味起KK漏洞百出的請求,攬鏡的總助會不多列印一份文件備用嗎,讓員工進入總裁的書房是正確的嗎,即使這個員工是他。
不合理的事件串聯起來總會出現合理性。
他輕輕拉動鬧鐘,果然是固定在書架上的,鬧鐘絲毫未動,但這扇門動了。
在黑暗裡,書房裡的光散了半分進去,他看見了整整一面的,比這面書架還震撼的玻璃櫃。
【作者有話要說】
佩子改版本了,大家有更新嘛,我還是習慣以前的那個
第61章 (現實)誰的初見。
薄朝又開始做夢了,但這次的夢夢到的不是現在的樓准,夢到的,是大學時候的樓准,夢也不是夢,是他有些久遠的回憶。
那時候樓准剛大一,薄朝大二,恰是陳女士剛開始和薄父糾纏的時候,他從小沒什麼勝負欲,這件事情他也只想袖手旁觀,但他上學很早,此時也才十八,還是沒長大的小大人,心中總會有些難以自我消化的東西。
於是在九月中的一個晚上,他靜靜地坐在B大一座橋上,輕輕搖著腿放空自己,目光落在遠處的乾涸的泥土上久久不動。
說是晚上,不如說是深夜更貼切,這座橋很偏很偏,在B大簡直就像是斷壁頹垣,如果不是薄朝入學的時候在B大迷路誤打誤撞走到這裡,或許他畢業了也找不到這裡。
這地方樹很多,加上已經幾乎荒廢,枝葉再沒修過,樹高了就連月光也撒不太進來,只有輕輕的涼風,他剛感冒還沒好,此時還戴著口罩,還能隔離一些外界的風,他也就沒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