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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商界大佬厲祁景的表妹——人家是見字如見人,到了這裡,就是見表如見人,是嚴煙二十周歲生日那年,厲祁景送的。當然,這個消息也是此刻站在言伊面前這男人的頂頭上司偶然機會從高層嘴裡聽到的。
大家一哄而笑後,搜了搜這邊表到底長啥樣兒。辦公室一姑娘還笑道,「這麼多鑽石,一年掉兩三顆,也夠嚴家小公主掉一輩子了!」
「呵呵,您慢等。」空有色心,沒有色膽的男人乾笑一聲,踉蹌了一下,走得飛快,就跟身後有人追似的。
男人心道:就算不是嚴家小公主,能隨便帶這麼一塊表出來晃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他能招惹的,沒必要為此惹一身騷。
嚴煙撇撇嘴,吹了吹劉海,想起言伊曾經說的那句話,「這男人啊,每一個心裡不抱著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的僥倖心理,但,同時呢,他們也聰明和現實,本能性地趨利動物!」
正如剛剛這男人,就算嚴煙長得再漂亮,但更漂亮的是她的家世和身份;他犯不著為了一次的香艷而搭上自己的一條小命,畢竟這世界上的美女多的是,實在憋不住,花點小錢就是了,犯不著冒險,給自己找晦氣。
嚴煙趕走了意圖不軌的男人,又剩她一個人聳在那裡,立馬又怕得不要不要的,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
這個時候,手機一響,嚴煙本能地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丟了出去!
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反應過來!
趕緊撿起來,還是等待接通的狀態,趕緊滑開屏幕。
嚴煙小聲地,「喂,請問您是……」
「到底怎麼回事?」
「……」
嚴菸頭皮一麻,整個人都不好了,隔著電話,她都能聽到厲祁景磨刀霍霍、咬牙切齒的怒氣。
沒錯,嚴煙剛剛的電話打給了厲祁景……
「嘿嘿,表哥,我就跟你開個玩笑……難不成你真的在用手解決?哦,也是哦,畢竟言伊懷孕了嘛!前三個月是最危險的呢!」嚴煙沒心沒肺地說。
一邊跟表哥嘮嗑壯膽,她一邊打量自己目前的處境,嘆了口氣,放棄了去尋找紀洺的想法,決定先回帳篷,等天亮再說。
厲祁景拍拍同被吵醒的言伊,軟聲道,「乖,繼續睡。」等這隻蠢表妹廢話完畢,適才淡淡地開口,「你在哪裡?」
嚴煙被問得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表哥真是討厭!」
「哦,那個……」
「我數到三!」
「切,對你表妹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有耐心一點嗎?真是的!那個……」
「3!」
「好啦,我在錫山上!」
「……和誰?」
「紀洺。」嚴煙乖乖地答。她知道自己若是不說,或者騙厲祁景,明天准沒好果子吃,這傢伙絕對不會包庇她,一準兒把狀告到她父親那裡去。
「嚴煙,我耐心不好。」厲祁景按了按眉心。嚴煙這丫頭不會無緣無故打電話給他,就為了說那麼兩句蠢話……
「就是剛剛有個男人想占我便宜,我就打了電話給你,冒充我男朋友,然後,顯擺了一下你送我的伯爵表,把他嚇跑了!」
厲祁景眯了眯眼,坐直身子,沉默一分鐘後,咬牙切齒地,「……蠢貨!」幸好對方是個慫包!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