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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洺的唇貼上嚴煙饒有興致地細細研磨,略帶薄繭的手指撫摸她細膩光滑的臉頰……他將她如小鹿般驚慌的表情盡收眼底,嗓音醇厚地低笑,「男人所有的喜歡最終不都通向想要深入這個女人嗎?」
「紀……紀洺……」嚴煙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樣的紀洺讓她好害怕,比惡魔還要讓她害怕。
「嚴煙,給我吧。」
紀洺收斂臉上的笑容,深邃而淡漠的眼睛此刻閃動著悲憫的情愫,臉上的笑容那麼溫柔,卻讓嚴煙更加不寒而慄。
嚴煙咕嚕咽了一口唾沫,她感覺自己在紀洺眼裡,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動物,他的呢喃低語不是請求,而是命令,因為他已經沒有耐心跟她周旋。
她到底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紀洺,紀洺……」嚴煙捂住紀洺的嘴唇,「你……醫生說你不適合做劇烈運動……」
「是麼?」
「你……」
嚴煙只覺得掌心被溫熱的舌頭刷過,鑽心的酥麻感讓她一陣膽寒。
「放心,念在你是初次,我儘量溫柔,不劇烈。」
紀洺低低地呵著氣笑,眼底閃過冷光和不耐煩。
他討厭死了這種對方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令他漸漸變得不像原來的自己。
他早該要了這個女人,看她還敢興風作浪,有恃無恐。
「紀洺,你放開我,我不想要。」
聲音鏗鏘有力、堅定不移。
紀洺停了下來,微微抬起身子,眯了眯眼,「你不想要我?」
嚴煙喘著粗氣,看著紀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對,我不要。」女孩子在不想要的時候,就該勇敢地說不。
「呵,這是欲拒還迎嗎?你之前不是跟言伊說,肖想我的肉體——」
嚴煙臉紅紅的,攥緊被紀洺弄亂的衣領口,淡淡地說,「那是以前,不是現在,不是此刻。」
「我堅持呢?」
黑眸一寸一寸地逡巡嚴煙染了晚霞般美麗的面龐,紀洺語調不善地詰問。
「我可以告你的。」嚴煙攥緊床單,垂著眼睛,小聲說,心裡泛起酸澀。
明明早上還說要好好相處的,現在又鬧得這麼僵……想哭。
「好吧,我放過你。」
大掌揉揉嚴煙的後腦勺,紀洺勾起嚴煙的下巴,眉眼彎彎地看著她,一個吻落到她的額頭,「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好嗎?」
嚴煙傻掉了……
「紀……紀洺……」
嚴煙木呆呆地看著紀洺走進浴室,背著她,關上了門,裡面響起了流水聲。
紀洺擦著頭髮出來,見床鋪被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東西都歸攏得有條不紊,唯獨沒有人氣。
他的女朋友……走了。
紀洺咬了下唇,刷地將毛巾重重地扔到地上,俊逸的面龐沁出溫柔的笑靨與他眼底遲重清冷的怒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嚴煙其實並沒有離開醫院,她就坐在這一層走廊的長椅上,抱著包包,看著自己的手指頭,六神無主。
現在的紀洺像是變了一個人,他的精神狀態遊走於清醒和偏執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