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十七歲,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不管是真是假,這時候她是來問別人的事兒,怎麼就成了她的姿容被討論的時候?
男子出來拔步床,站到她面前,撐著雙手臂在胯上:「你說的那種事兒,我還真的不知道,可有點意思的是,你身邊人就是你宿命里至關重要的,按照民間的俗話說,不是一根藤就不會結一樣的瓜。」
梨花現在只想拼命不看他的頸項,那是絕對讓她信念垮塌的視線,看多了會要命的。
「結瓜?我不知道呀……」一想到他就站在她面前,梨花鬆開捂臉的手但不敢看他。低頭間,凝住呼吸穩住思緒試著抬眼看對方:「我身邊是我師父,嗯,現在多了個妹妹。」
她說話依然慌亂,男子還是與她三尺距離,他此刻眼內沒了水光顯得真摯:「對,我正是說他們,見你並不似那市井女子的退縮,我就給你說吧,裴侯爺承襲社稷之初的功勳數百年,現在天神英邵下凡投入裴家,對侯府來說就是走入消亡的開始。」
梨花頓時從迷離中回返清醒,眼睛眨了眨,感到很難想像的問:「裴英邵降生裴家,就是最大原因嗎?」
男子見她這麼快就從迷濛中抽離,倒也不意外,對視梨花退後了幾步,斜坐在許願池那兒的大石上,似是遠些觀看她,幾步又是維持三尺:「他人的從中作梗,而且還是位居至尊,但又很難說是與不是。」
瞧著男子目光晶亮,言語間也還算正經的,這樣說來,人變異為精怪竟是那金鑾殿上那位所致使的?
人間的皇啊,他怎麼可能做這樣不光彩又失身份的事兒?
京都二十年內都還有一次除妖大戰,那些修為厲害點的精怪都被殲滅了。
梨花也是站著不動,為免萬一與對方超過這三尺距離,她怕被男色淪陷了,心智就被剪斷了。
她微一轉臉,凝視著大而華麗的床中央,疑問的目光對上那菩薩的雙眼,她難以相信這裡的莊主怎會知道這些。
再瞧那男子手腕上,鴿卵大的白石綴以黃金流蘇,他正望著她眼中真摯,不帶多一點的姿態,仿佛對她說:「不用多想,沒有我不知道的。」
梨花壯著膽子挖苦他:「這世上,你就沒有不知道的吼?」
男子眸中表示出明顯的無辜,他後面什麼話也沒說啊!
此地不宜久留,看他的菩薩那副傲然長目,再加上他奪命噬魂的雄性魅力,梨花快挺不住她的雙腿鎮定,她怕他再一摸她的臉,她會把持不住身子變軟了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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