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出來槐樹林子外了,梨花回頭狠狠地睕了明火一眼,這人真是的,每次遇見血腥情況的時候,都是他也出現的時候,這次竟然被他搶了先機。
「喂!我也會跟著你們去那裡,就當是咱們熟人聚會?」明火這麼對梨花說,他是帶著低姿態的懇求。
裴英邵很大方第一招手:「來呀!跟上,人多,熱鬧。」
梨花很小氣沒好氣地轉頭:「你說你,不聲不響就先來了,還讓我每次都不能避免地碰上你,說!你是何目的?」
明火嘴唇動了動,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加快腳步走到了他們前面。
梨花礙於裴英邵也在,她就沒跟這人計較到底,還真是讓她沒轍,臉皮這麼厚。
三人出了林子差不多也到了巳正時分,深秋日頭此刻為這大地增添了薄薄的暖意,但這未能滲透那些表層底下的淒涼與哀怨,這日頭照耀的也就是一派虛浮。
到了張阿雀的朝食鋪子,門內出來的人很少,走進去她正準備打烊關門,說是每日按定數發酵的麵團豆汁都賣完了,現在剛和了麵團打算做些扁食。
她這裡,巳正以前是朝食鋪子,過了時辰若是人客少,蝴蝶酥豆汁賣的完,她就把這裡變成了自家廚房與用餐的膳食間。
當然,屬於她自個享用的食材就不會有限制了,她正要擀開薄薄的一層皮,還準備剁餡子包餛燉呢。如今家裡來了客人,又是她心甘情願留下來的,那這心裡滋味就是順心如意的。
那切好的雞胸肉撒上了迷迭香,野薺菜用鹽巴醃製了放上蔥白切碎,才剛走進來,梨花的鼻腔里已有這些食材的味兒打轉著。
阿雀笑著半眯起眼睛:「等著阿,很快就能好,好了就下鍋了,下鍋里煮到內外熟了就給你們先吃。」
梨花欣然:「好啊!多謝老闆娘這麼用心的款待。」這些話都是她那大叔師父經常說的,每次帶她下山打牙祭吃些稍微講究點的食物,長腿大叔用完吃食就會對店家說這句,她又對著裴英邵說:「裴大哥出手安排,也是周詳的很。」
張阿雀也許就是吃雞胸肉的原因,她沒有那些少婦們豐腴到過度的身形,她中等個頭,體態算是穠纖合度,因此她看到明火這樣的生人勿近的冷漠青年,她很有自信心,一雙明眸帶著適度熱情地招呼:「這位公子,看來你們是認識的,對吧?」
梨花瞧著明火那張冷漠帥酷的面龐,她微笑對阿雀搖頭表示她不知道他是誰。
明火本來就是很愛面子的,整張臉都僵住了,她為何故意這樣?
梨花就靠在廚房通往院子裡的那扇門上,聞著薺菜切碎那天然香辣的味道,望著院子上方的天空,現在等著餛燉下鍋以後熟了撈起來。
明火看這張阿雀是順眼的,他站在鍋台邊雖面帶冷漠,竟然還和對方寒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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