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清醒過來,睜開眼便看見了面前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男人,四十許的年紀,面色陰鷙。而她被捆在一張凳子上。
還有兩個男人站在那男人身後,手中各持有一條皮鞭。慕容雪又驚又怕,不知道這是落到了什麼地方,面前的這些人又是什麼人,生平第一次遇見這樣的險境。
中年男人見她醒過來,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你便是慕容雪?久仰久仰。」
慕容雪努力鎮定下來,問他:「你是誰?我爹和其他人呢?」
「我是誰,你不必管了。你爹他們都在我的手裡。你只需回答我一件事,我便放了你。」
「什麼事?」
「將昭陽王如何與你相識,又是如何設計讓你逃脫選秀的事,從頭到尾講一遍。」
慕容雪當即便明白了這些人的目的。她一面腦中飛速地思忖著對策,一面鎮定地答道:「我與昭陽王相識,是在宜縣的縣衙,他是負責選秀的欽差。」
「他如何設計讓你落選?」
「大人這話我聽不懂,是他親筆將我點為秀女的,何來什麼設計落選?我落選是因為嗓子不好,皇上御選的時候將我篩掉了。」
「是麼?」中年人冷笑:「其他秀女上路兩日之後,你才出現,那兩日你在何處?」
「我當時病重不能啟程,在家休養。」
中年人身子往前靠了靠,露出陰森森的笑意,「既然夫人不說實話,那就讓隔壁的人叫幾聲給夫人聽聽。」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剽悍男人立刻出了房門。
頃刻之間,便聽見隔壁傳來慘叫,是丁香和佩蘭的聲音。
慕容雪心上一抽,忙道:「大人,我說的是實話。」
中年人啪的一聲拍了手邊的桌子,「你嗓子突然啞了是怎麼回事?」
「正是因為生病才啞的。」
「如今怎麼又好了呢?這可真是啞的蹊蹺,好的也怪異。」
「我父親是大夫,這些日子到處為我尋覓良藥,所以才慢慢恢復,並沒有全好,我以前的聲音不是這樣。」
中年男人冷哼了幾聲:「莫非要聽聽你爹的慘叫聲才肯說實話?」
慕容雪厲聲道:「你若是碰我爹一下,我死都不會說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