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安池發現木子苑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正靠著門,認真地看他,比他翻找東西時還要專心致志,像是在觀賞一件絕無僅有的藝術品。
「你怎麼進來了。」安池一時又在擔心房間裡太亂,他的餘光快速掃過混亂的室內,有些口乾舌燥。
被木子苑盯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把藥塞進木子苑手心裡,結結巴巴地說道:「你這麼看著wogan嘛?」
外面天色很暗,好像要下雪了,房間裡一片寂靜,安池覺得聽力在這種情況下都變得異常敏銳,他甚至能聽到木子苑的呼吸聲。
只要一抬眼,木子苑鎖骨上面的那片紅腫就撞進安池眼睛裡,害得他ren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木子苑目光灼灼,他沒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安池一會兒。
在安池再次發問之前,木子苑就道了謝,離開了。
安池有點失望。
像是怪自己沒有看懂木子苑的眼神,或是怪木子苑剛才明明有著想要非禮他的眼神,最後卻什麼也沒做。
安池體內像是混入了張兆京多愁shan感的靈魂,他變得不再野蠻、專治、無堅不摧。
為了第二天的晚餐約會,安池從頭一天晚上就開始躁動。
帶來的衣服被他換了一套又一套,換過的衣服被他丟得滿床都是。
第二天出門的時候,安池穿著卡其色大衣,裡面是某奢侈品牌的黑色高領內搭,和灰色西褲,logo藏在裡面,非常低調,卻很有品味。
他戴了一副眼鏡,眼鏡框是茶色的,出門前,他對著鏡子看了看,竟然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他一敲門,木子苑很快應了一聲,然後出來了。
他倆也沒商量,但木子苑外套的顏色跟他的相近,裡頭的內搭是淺顏色的,兩人站在一起,乍一看像極了一對情侶。
安池在心裡暗自得意起來。
他的愛車就停在酒店門口,是連夜讓方穀雨開過來的。
這輛保時捷918停在破舊的酒店門口,陽光一照,閃閃發光的,更顯得酒店裝修不上檔次。
出了門,安池殷勤地幫木子苑開車門。
木子苑則挑了一下眉,語氣有點意外:「謝謝。」
兩個人都坐好了,木子苑又說:「好車,可惜我不太懂車。」
外觀、性能,這些木子苑都不太懂,他頭二十幾年的時光中接觸不到這種名車,他最多也就是認識個車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