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憋啊。
為什麼這麼憋?
宿清焉睜開眼望著前方,目之所及的一切事物都在晃動。
「宿清焉?」胡鐵柱從一條小路拐過來,快速朝宿清焉走過來。
「跟你商量個事兒?」他自來熟得將胳膊搭在宿清焉的肩上,「我知道你家裡得罪胡遮了。我有門路幫你說情,只要讓你婆娘陪我一晚就行。這買賣划算吧?」
宿清焉甩開胡鐵柱搭在他肩上的胳膊,轉過身來,一拳朝著胡鐵柱的臉砸過去。
胡鐵柱躲閃不及,鼻樑被打了個結結實實。他「哎呦」一聲,踉蹌著向後連連退去兩步。
他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瞪向宿清焉,怒不可遏:「宿清焉你這個不知好賴的狗東西!真他嗎有娘生美爹養的玩意兒!」
宿清焉腳步虛無晃動,像踩在棉花上。他雙目無聲地看著胡鐵柱,只見胡鐵柱嘴巴開開合合,卻一句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胡鐵柱的面容開始變得扭曲,在宿清焉的眼睛里是人非人。
胡鐵柱鼻骨斷裂實在疼得厲害,沒力氣在這裡跟宿清焉喊話,捂著鼻子轉身跑回家,等著下次再找宿清焉算帳。
宿清焉神情木然,本來不知道要去哪兒的他,鬼使神差地跟上去。
在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叫囂——殺了他。
宿清焉剛往前邁出兩步,一雙手從他身後探來,搭在他的肩上。
「流崢?」
宿清焉迅速轉過身,看向身後的人。
——顧琅,宿流崢的另外一個師父。
顧琅審視的目光落在宿清焉的臉上,他有些摸不准面前的人到底是宿清焉還是宿流崢。
宿清焉迷惑地晃了晃頭,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低弱卻不失恭敬:「顧叔。」
顧琅有些驚訝。
他猛地抬頭看向胡鐵柱跑走的方向。面前的人居然是宿清焉?清焉居然也會這樣粗暴動手?有什麼念頭在他心裡閃過,他還來不及多想,面前的宿清焉便昏了過去。
顧琅趕忙伸手扶住他,攙扶他到一旁路邊稍微休息一會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