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了就敗了唄。
若一直這麼太平,段斐懷疑阿姐真的要在江南之地養老了。
「恆州暴雨,衛小將軍的軍隊耽擱在路上了。」馮安的語氣越來越焦急,「若衛小將軍不能及時帶著援軍趕到,風雲州恐怕、恐怕……」
「什麼?」段斐眼前浮現阿姐與宿清焉的手相碰時的場景,不由走神了。他回過神,慢悠悠地說:「不急。」
「那……」馮安沉默下來。
段斐冷眼瞥過來:「還有事沒有?」
「還有一件事,平南王遇刺,聽說傷勢不輕。平南王的親信抓了許多名醫進王府。」馮安稟,「是長公主殿下的夜影衛所做。」
「死了活該。」段斐隨口道。
馮安又稟了幾件事。段斐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一年是那麼漫長,他今日終於見到了阿姐,原以為可以解去這一年的相思之苦,可他沒想到見到了阿姐,堆在心裡一年之久的相思一下子噴薄爆發。
他喟然,若現在還是小時候就好了。若他再年幼五六歲,就可以衝過去擁抱阿姐,在阿姐懷裡撒嬌、聽阿姐溫柔的聲音哄他。
段斐不耐煩地將馮安打發了,起身回堂廳。
堂廳里,只見宿清焉一個人的身影,扶薇的座位空了。
宿清焉起身,面帶微笑和善地說:「阿斐,你姐姐回去換衣服了。」
「你叫我什麼?」段斐挑眉。
宿清焉怔了一下,隱約意識到了段斐似乎對他有些不滿。
段斐突然笑起來:「姐夫,我與你玩笑呢。你當然要和阿姐一樣喚我。」
他緩步往前走,逐漸走到宿清焉面前,微笑著問:「姐夫知道衛行舟嗎?」
「見過。」
「哦——」段斐拉長了音,意味深長地看了宿清焉一眼,轉身走向椅子。
他在椅子裡鬆散地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嫌棄地皺眉。他對宿清焉說,又似自語:「沒想到阿姐來江南養病,竟是過著這樣的日子。這整個庭院都沒有她以前的臥房寬敞氣派。弟弟來了居然住不下。」
段斐輕笑了一聲。
段斐還欲再挖苦幾句,看見扶薇進來,他燦爛笑起,改口:「這小院雖小,卻瞧著精心設計過,雅致得緊。阿姐定然喜歡。」
宿清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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