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戰戰兢兢看向靳軒,靳軒暴吼一句還不快滾他才爬起來跑了,他起身跑走之後我才發現埋在他腳下的假髮也不見了,頓時我心裡躥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這人一定還有同謀,到底是誰這麼恨我,還組團來害我!
真他媽活見鬼了!
沈鶴估計聽人說他兒子鬧事,過來一看是我,「咦,這不是傲霜麼?怎麼回事?」
「爸,我要和傲霜訂婚。」
「什麼?」沈鶴老眼一瞪。
可靳軒就像沒聽到一樣,直接把我拉上禮台,站在上面可以看清下面所有人,我急切的尋著蔚然的身影,可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艹,林婕也不見了!
靳軒死死拽著我的手,拿起話筒直接宣布,「今天是個好日子,我沈兵借用孫伯伯這個晚宴宣布一件事,就是從今天開始,我旁邊這位陳傲霜小姐就是我的未婚妻,我的女人,誰要敢看不起她欺負她,我定讓他家破人亡。」
宴會還沒正式開始,很多人都還在外面,所有人一聽音響傳來沈兵的聲音,全都進來看看怎麼回事。
頓時我就像只稀有動物被人圍觀了,沈鶴也不嫌事大幹咳兩句補充道,「沈兵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望各位同僚以後多多照顧傲霜。」
「什麼?我耳朵沒聽錯吧,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怎麼回事,你們認識這尼姑一樣的女人麼?」
「沈兵眼瞎了麼?」
下面的人竊竊私語,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一股冷氣,全都哆嗦著回頭,一看竟然是戚蔚然臉色鐵青的走進來,這才想起我是戚蔚然帶進來的,趕緊讓出一條道來。
有些人已經拿著瓜子準備看好戲了。
我和靳軒都能看到蔚然渾身狂嗜的鬼氣,我真怕他控制不住大開殺戒,想掙脫靳軒,可他抓的更緊了,急得我想咬人。
「靳軒,趕緊放開,別鬧了。」
「不放,好久沒鬧了,我閒得慌。」
話雖如此,可他的表情可不像說話這麼隨便,立即釋放出體內的鬼氣,兩人的鬼氣迅速彌散整個大廳,剛才還平靜的宴會突然狂風大作。
靳軒現在用的是沈兵的身份,小孩子隨便鬧,可戚蔚然不行,他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故意挑釁戚蔚然的。
果然,戚蔚然雖然臉色冰冷三分,但周身的鬼氣已經被他壓下去了,走到台下直接跳上來,喋血的眼神死死盯著比他矮不了多少的靳軒。
連我都被他餘光嚇的心發慌,又掙了兩下還是沒掙脫,這裡人多我也不敢使用法術。
戚蔚然簡直要氣炸了,本來他想趁著今天機會當著所有人宣布傲霜是他的未婚妻,可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而這個人還是他恨不得碎屍萬段的靳軒!
「把她放開。」
「你來晚一步,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了。」
晚一步這幾個字就像是尖刃插進戚蔚然心裡,他剛才和林婕談話的時候有人來通傳,說邙山市市長在外面等他。
邙山市與榮京相隔千里,鄒市長肯定是去市政廳沒找到他才找到這裡來的。
他看過幾份邙山的報告,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只好暫時撇下傲霜出去,本來想把鄒市長接進來再談的,可鄒市長急著回去,就這樣耽擱了些時間,沒想到卻晚了一步。
不僅是這次的事情晚了一步,上次救傲霜也是,還有剛才鄒市長匯報的邙山之事。
如果他能早點派宗廉去邙山一趟,說不定能控制霍亂蔓延,那邊也不會變成屍城了。
這事說不定就是靳軒乾的,他那麼在乎傲霜,卻一次沒來過醫院,當時他就覺得不正常了,枉他那時候還希望靳軒出現狠狠揍自己一頓。
靳軒不放手戚蔚然就硬搶,鉗住我手臂把我拉進他懷裡,他抱著我,靳軒抓著我,我們三個人在台上的姿勢十分怪異,急的我都要哭了,正想說話,人群中突然走出來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那個男人看面相就不是什麼好人,上來嘖嘖兩句,「一個是政委,一個是軍委家的少爺,現在的年輕人啊,不分場合不分輕重,你們這是不給秘書長面子啊。」
「誰說他們不給我面子的?」
這一聲氣勢如虹,孫堅被周香香扶著從樓上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