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范令森用力將手捂著傷口,對付一個還行,六宮主都到了,憑他根本打不過。
「哦。」
那就暫時在這裡拖延時間吧,沒準等下就有辦法了,我抓住風狸的爪子在兩腿上割了一圈,把兩條褲管抖落下給范令森把傷口纏起來。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有誰吞咽唾沫的聲音。
「武晨!你他媽沒見過女人是不是?」
紂陰怒罵,順著她眼神看過去,只見一個帶著斗篷的男人正在對著我兩條白皙的大腿舔唇,見我看過去了,他立即把斗篷往後一抹,露出他的真面目。
估計他覺得自己長得很帥吧,可他的樣貌在我看來和牛頭馬面沒什麼區別,額頭上鼓著兩個包,獠牙都伸出嘴唇了,能長成這副德行,絕對是十惡不赦的惡鬼!
風狸一看那人盯著我大腿,立即用爪子把我的腿捂住,卻不料這一幕看在泰煞眼裡成了致命誘惑,傻笑著口水都流出來了,紂陰飛起一腳踹過去,「沒出息的東西!」
「滾!」
泰煞鐵青臉色罵了紂陰一句,然後猥瑣的上前一步誘哄說道,「小丫頭別怕,其實我們也不是非得要殺妳,尊主說過可以給妳機會,只要妳歸順我們。」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當我是傻子麼?
「我帶妳去找尊主,替妳求情……」說著,他還朝我拋了個媚眼,惹得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呵,尊主早就下了命令格殺勿論,她以為她是誰,讓尊主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機會?」紂陰酸溜溜的諷刺,估計在為靳錦天屢次放過我而生氣。
靳錦天的確有很多機會可以殺我,最後都被我逃了,不止是我,連蔚然和靳軒也是,要是靳錦天早些痛下殺手,我們肯定全死了,為什麼他沒著急殺我們?
如果不是太過自信覺得自己可以掌控全局,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想自己給自己增加些難度吧,不然所有人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就被他給殺了,豈不是太無趣?
「行了,趕緊殺了這娘們回去交差吧!」
這時候一個魁梧大漢提著一把戰斧走上前,那戰斧比他還高,他肌肉結實的雙手握住斧柄用力拋到最高斬下來,孔武有力嚇得我都用手捂著眼睛了,誰知鏘一聲,那男人就被陣法的力道震飛數米,戰斧倒在它肚子上壓著。
我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這人是來搞笑的麼?
心頭對范令森的佩服如滔滔江水,這個金罡陣太厲害了,我將崇敬的視線落到范令森臉上,卻發現他嘴角溢出一行血跡,難道是剛才被震傷的?
汗,這可不能被羅酆六宮的人知道,要是他們輪番上陣,師父肯定頂不住,陣法失去法術加持就完了。
我趕緊過去把師父擋在身後,手握金錢劍看著羅酆六宮眾人,「你們六宮主的老大是誰?」
沒想到我會這麼問,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泰煞用手捏了捏下顎猥瑣的笑著上前,「是我!怎麼?想通了要跟我們走了?」
「你?」沒搞錯吧?
紂陰一腳過來踹到泰煞身上,「滾一邊去,你要是老大,老娘立馬退出六宮。」吼完泰煞,紂陰冷眼盯著我來回踱步,「妳現在法力盡失,還想耍什麼花招?」
「叫你們老大站出來,我不想和妳說話。」
「說吧,妳想耍什麼花招?」
這時候一聲磁性的嗓音傳來,那個拿著弓箭的男人上前一步,原來羅酆六宮的老大是武晨,我握著金錢劍的手忍不住緊了緊,我哪有什麼花招,只不過想拖延時間讓師父調息而已。
要是以前,說不定我的蛛絲銀針還能和他的弓對抗,可現在,我握著金錢劍的手有些發抖了。
「那啥,你們六個人打我們兩個,勝之不武,有本事單挑!」
「呵?好。」他想也沒想就同意。
范令森眼角抽搐望著我,以為我腦子燒壞了。
我純粹胡扯拖延時間,想著要是蔚然能突然出現就好了,可沒有等來蔚然,反倒等來了一大波活屍,那些活屍就像綿延的江水一浪接著一浪,估計湛江的活屍全來了吧。
那個武晨太壞了,一定是他哨聲招來活屍,才發現不僅我在拖延時間,他剛才肯定也是在拖延時間。
看見圍成一圈的活屍軍團不停逼近,我有些慌了,「說好的單挑呢,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緩緩把弓拿出來,「不礙事,他們對付那個男人,妳和我單挑,妳要是贏了,我一樣放妳走。」
呸!就算放我走,他肯定也會立馬追上來。
風狸見我被人戲弄,站起身呲牙咧嘴,「傲霜,我去殺了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