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張檬在聽到手機里傳出滋滋聲之後的對話就一個勁兒的開始往廢墟趕。終於在女鬼下毒手之前趕到了。
失去了女鬼的壓制的孟凡遠終於能動了,他看著胸口的5個血窟窿,氣憤到了極點,扭轉了車鑰匙,踩下了油門。
「你要回家是吧?好,我這就帶你回家。」
車子就這麼撞破了廢屋的木牆,一路開進了房子裡。
張檬趕緊跟隨著跑進了屋子,要去查看孟凡遠傷得如何了。
「怎麼樣,你傷到哪裡了沒?還能動麼?」
「還好,」孟凡遠看了看,除了胸口的五個窟窿血液已經凝固外,腳上有些疼痛,好像就沒有別的傷口了,「你過來幫我一下。」
在張檬的攙扶下,孟凡遠出了車子。
白裙女子終於走進了心心念念的屋子,她撿起地上的相框。裡頭是,笑容燦爛的一家三口,可想當年是多麼的幸福。
可是這樣的幸福再也不存在了,白裙女子扔開了相框。
直愣愣地盯著孟凡遠和張檬兩人,仿佛在訴說天下的男子皆薄倖,消滅這些男人就是她該做的事兒。
原本倒在一旁的大衣櫃突然間飛起,直愣愣的撞向張檬和孟凡遠,將兩人困在了車子和衣櫃之間。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燈居然亮了。
早就是一片廢墟,怎麼還可能有人交電費呢!
張檬的第一反應就是鬼力所至,可是在看向白裙女子,她的臉上也是一臉茫然狀。
突然間,從房間裡的地板上,溢出來水。白裙女子順著水源來的方向望去。一個嬌小的孩童身影,就站在那裡。
女子臉上的表情,突然間從憤恨,變成了疼惜後悔。
這就是她的孩子,她心心念念一直想要回到屋子裡看孩子。
「媽媽,你終於回來看我啦!」孩子沖向白裙女子,將其一把抱住。
白裙女子像是受到了巨疼一般,開始尖叫,卻怎麼也掙脫不掉,孩子的擁抱變成了鉗制,拖著白裙女子一起往地下鑽去。
屋子裡的燈忽明忽暗,直到女子和孩子的身影完全沉入地底,一切又恢復了黑暗。
沒有了鬼力的壓制,兩人合力將腐朽的衣櫃推開。
走到兩隻鬼消失的地方,看見那兒徒留了一攤水跡。
這就是白裙女子淹死她孩子的地方。
這就是白裙女子說永不回家的原因:她害怕面對自己的孩子。
看來即使沒有摧毀女鬼的真身,但是找到了女鬼的弱點,同樣能達到目的。
張檬拍了拍孟凡遠的胸口,表示讚揚他方才的舉動。孟凡遠咧了一下嘴,這個混蛋是故意拍他的傷口麼?!
「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麼啊?!居然會向鬼開槍!」一個捉鬼師會不知道這根本是治標不治本?
張檬回想起來,自己也覺著衝動了,可是當看到有個影子伏在孟凡遠身上,他就莫名起了一股火氣,又聽到孟凡遠的喊叫,這才亂了陣腳。
「不管方法如何,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張檬作勢查看了一下車子,掩飾地說道,「不過,你下次在開著車子這麼橫衝直撞,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害怕再次經歷失去你,這樣冒險的事情就讓我來做。
而在孟凡遠的耳朵里,卻誤會成了張檬心疼車子,笑著連連點頭。果然有句話說得對,每輛車子都是男人的小老婆。
兩人開著少了窗戶的破車子,奔向孟洪山筆記本最後一頁的經緯坐標區域。
經緯坐標所標示出來的就是一片森林,名叫黑山山脈,他被峽谷阻隔,地形複雜,叢林密布,附近都是廢棄的礦山,還有一群灰熊在那邊區域棲息。
整個黑山山脈被劃歸了國家森林公園。
開著車子來在園區門口,兩人決定買一份地圖。
「所以可以肯定那裡不是遠足的好去處。」孟凡遠下了結論。
「你們不會碰巧要去黑山山脈吧!」園林護林員聽到了孟凡遠的話。
「哦,不,不,我們是環境系的研究生。我們是為了寫論文。」
「是關於回收利用的。」張檬也補了一句。看嘛,大家越來越合拍了,都是說謊不打草稿的人。
「哦!你們是那個叫做海鷗的女孩的朋友吧?」護林員問他們。
兩人最擅長的技巧之一就是,順杆爬,點頭承認是海鷗的朋友。心想著說不定能探取到,更多的新消息。
護林員無奈地笑了一下。
「那我把跟她說的話再跟你們說一次。她弟弟帶齊了裝備,出示證件做了登記說他一直要在黑山山脈待到24號,所以他現在還不算失蹤人口好嘛!不算啊!」
「告訴那個女孩不要擔心,我保證他弟弟沒有事情,這種事情我們見多了。」有些人就是喜歡人間蒸發一陣子,美其名曰這樣更能享受大自然。
「啊,好的我們會轉達的,只是你知道做姐姐的,有時候會母愛泛濫太著急了。」張檬笑著說,「你要知道,如果有什麼證件登記表之類的複印件能讓我們拿回去,那就更好了,這樣她就知道她弟弟什麼時候會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