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上不是說,自從秦泛尋回了楚蘭舟,與她日日形影不離,怎麼會留她一人在書房中?
“太傅這是要去哪兒?”顧澤溪試探道。
“隨意走走。”太傅步子走得緩,的確如她所言。
可顧澤溪的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此人不是秦泛。
顧澤溪停下腳步,望著‘太傅’的背影,篤定道:“你不是太傅秦泛。”
太傅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上下打量著顧澤溪,眼睛微眯,透著寒意:“哦?那你覺得我是何人?”
顧澤溪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對自己的猜測又產生了些懷疑。
眼前人不管是面容、神態、衣著,甚至氣質,都與秦泛一般無二。
管家讓她去前院涼亭等候,莫非並不是秦泛的意思,而是將軍府接待外人的地方換成了後院涼亭,秦泛尚不知她來了?
顧澤溪盯著太傅的臉又仔細瞧了瞧,依舊看不出破綻,直到看到了她的眼神,才更加確信:“你到底是何人?”
即便是後來她們見得次數少了,但秦泛從不會用這麼陌生又冰冷的眼神望著她。
“來人!”顧澤溪立刻高聲喊道。
過了許久,卻無一人前來。
顧澤溪神色凜然,向後退了幾步,一臉戒備地望向太傅。
太傅挑了挑眉,輕笑一聲,卻毫不理會,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顧澤溪立刻折轉回身,向書房跑去。
太傅停步轉身望顧澤溪的背影,她的身後出現另一個黑衣人,面色無波地望著向顧澤溪離開的方向。
顧澤溪剛跑沒多久,便看到了前方一紅一白兩道身影。
是秦泛和楚蘭舟。
“太傅,蘭舟姐姐。”顧澤溪眼中瞬時發亮,立刻跑到兩人面前,也顧不得行禮,聲音有些高昂。
“發生了何事?”秦泛向顧澤溪的身後看了看,空無一人,但她怎麼像是被人追了似的,一路狂奔?
“我剛剛在前面看到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顧澤溪依舊驚魂未定。
“秦逸應該回來了。”楚蘭舟瞭然,只是沒想到這次秦逸回來第一個見的不是秦泛也不是她,反而是顧澤溪。
“什麼?小逸回來啦?”顧澤溪心中由驚轉喜,激動地望向楚蘭舟。
“剛剛你沒看到?”秦泛緊了緊楚蘭舟的手,向她的身側挪了挪,望著顧澤溪一臉的不善。
“沒有啊,剛剛只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卻穿著一身黑衣的人,我認出她不是你,喊了半天,府中也無一下人過來,我以為有危險,便立刻跑過來找你了。”顧澤溪被秦泛盯得一愣一愣的,她怎麼有種惹著秦泛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