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酒吧的老闆,尤布的哥哥庫爾經過,見門口坐了一小孩子兒,皺起眉頭就問:「怎麼回事,你們不知道酒吧不准要未成年人嗎,是嫌於東海還沒把咱們查夠嗎你們?」
說他們黑,笑話,於東海更黑。
三天兩頭,借著各種名目查酒吧,有的時候還進來喝兩杯
秒跟他們稱兄道弟叫大哥,下一秒就進來逮人頭,誰說過的什麼話他全都記得,都知道。
要不是有蘇向東那麼一個大油霸教大家知識,教大家怎麼在法律的邊緣試探,他們早給公安全滅光了。
這時候酒吧門上來個小學生,怎麼就那麼像是,公安搞的詭計呢。
「放幾條狗,把他扯遠點,別叫他防礙咱們,叫公安再找咱們的麻煩。」
幾個手下這不就,轉身從後院把兇惡的大狼狗牽出來,準備要放出來嚇唬鄧淳呢。
鄧淳一看見狗,嚇的腿都軟了。但整個礦區都滅燈了,他無處可去,腿一軟,坐在地上就開始大哭
恰好這時候,路邊飛奔過一輛吉普車,上面衝下個女人來飛奔著就吼開了:「庫爾,你他媽敢放狗咬我兒子?
「陳書記,這不是你兒子啊。庫爾趕忙命人把狗給牽回來
陳麗娜一把把腿發軟的鄧淳抱了起來,指著庫爾的鼻子說你不要以為你乾的那些事兒礦區的領導不知道,偷油就算了,這么小的孩子,你讓狗咬他,明天我估計得從垃圾堆里找他的骨頭吧?
「孩子半夜就不能放岀來,陳書記,我說對不起,但你也做的不地道。」
「一個城市,是人生活的,人就能走能動,憑啥孩子晚上不能出來,是不是因為你專門吃他們的肉呢我問你?」陳麗娜一幅要吃人的樣子
庫爾不好惹麻煩,指個事兒轉身就躲。
陳麗娜借著車頭的燈光,從臉到手到腳整個兒看了一遍,也是看鄧淳通身都還全著呢,就吻他額頭上了:「天啦,還好你沒受傷,不然我跟你爸咋交待?」
鄧淳摟著陳麗娜的脖子,放都不敢放。
「鄧淳,坐後面去,我要開車。她於是說。
鄧淳搖頭:「我不要,狗咬我。
「有我在,狗咬不了你,趕緊坐後面去。她說。
三蛋也把鄧淳從陳麗娜的身上拽不下來,還是妹妹拽了一
把,他才下來了。
「鄧淳哥哥真像條流浪狗啊。妺妺嘆了口氣,就說
這下,鄧淳徹底戒掉他剛來時的那股子浮誇風,但是,他也抱起雙臂,躲在角落裡,就用一臉的不爽和生人勿近,把自己給保護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