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傾琰不解的眨了眨眼,「另一件事?」
楚琉光緊攥著手掌,面上難得露出了幾分狠厲,「滕陽浚那麼喜歡用藥害人,那我們便讓他自己吃個夠,如他這樣枉顧幼小胎兒性命的人,就不配擁有任何子嗣!」
看著楚琉光的神態,黎傾琰沉聲而道:「我明白了。」
黎傾琰知道楚琉光心底的那一抹痛,所以他才會將此事告知楚琉光。
既然楚琉光前世的痛楚,並不能得意平息,那麼這一世黎傾琰就要竭盡全力,幫著她發泄出那份痛苦的恨意。
至於滕陽浚,則是很不湊巧的撞到了槍口上。
得了黎傾琰的首肯,楚琉光不禁覺得心裡暢快了幾分,「可憐我那未出世的侄輩兒,居然差點就淪為旁人爭權奪利的犧牲品。」
黎傾琰亦是感嘆道:「不知此時晗兒要如何坦然的去承受這些,別看她平素是個清冷強韌的性格,但我清楚她定會想保護好這個孩子,讓他平平安安的出生。」
談完要事後,冥燼也不打算多做叨擾,便起身告辭,離開了恆王府。
而楚琉光他們也累了一天,自是待冥燼一離開,就早早的梳洗沐浴,熄了燈燭上榻休息。
翌日
晌午時分,宮裡突然派人送來了宴帖。
八月十五這日,便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
每逢此時,皇上便會設立拜月宴,邀請皇室眾卿以及他們的家屬女眷,一同入宮參宴。
這拜月之說,顧名思義就是指在中秋月圓之夜,舉杯敬拜天上的明月,祈求明月光輝,普照大黎,讓大黎永享安穩盛世。
楚琉光拿著手中無比貴重的請帖,很是厭煩的一撅嘴巴,「怎麼又是宴會!」
雖說秋季是貴族高門,最愛設立宴席款待客人的時節,每日光是恆王府會收到的各類請帖,就不下二三十封,但楚琉光早就讓羅管家全部忽略不理,她可沒心思跟那些人打交道。
然而對於宮裡下達的這種宴席請帖,楚琉光確實萬萬不能拒絕的。
曉得楚琉光不喜人多口雜的地方,黎傾琰便開口道:「光兒不喜歡就不去了。」
楚琉光晃了晃那明黃色的帖子,「別的我肯定會拒絕,可這拜月宴怕是不能的。」
出身皇室親族,楚琉光怎麼會不清楚這拜月宴的重要性?
「真不想去,那就稱病如何?這個藉口總不會惹人生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