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發現我喜歡上你的時候,我以為我瘋了。」方蘄情真意切,甚至帶著幾分焦切,「可是後來,我決定直面自己的內心,我要霸占你一輩子,讓你只屬於我……」
白詩南靜靜聽著,手掌撫上方蘄赤裸的背脊,少年勻稱的背上,是一層薄薄的肌肉,結實而緊緻,白詩南摸得愛不釋手,從蝴蝶骨一路向下,一直摸到微凸的尾椎骨,方蘄激烈地顫慄了下。
「我可憐的小傢伙,我只屬於你,誰都搶不走。」白詩南心滿意足,他知道尾椎骨是方蘄的敏感點之一,正如方蘄同樣清楚撩撥哪裡能夠讓他爽到渾身痙攣。
「小白,其實我想說,我大概在R級倉內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對你念念不忘了。」方蘄長著烏黑圓溜的眼睛,像只唯恐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是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情深。」
白詩南冰涼的唇堵上了方蘄的嘴,蜻蜓點水的一吻,「是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今夜漫長,月色高懸,仿佛黎明遠去,永夜蒞臨,卑微的人類跪拜在撒旦的腳下,親吻惡魔的腳趾,天堂失落,虔誠的信徒終被他們的神背叛和遺棄。
深巷的景色悄悄發生了改變。
紀向薄和謝秋石在窄巷中快步穿梭。
謝秋石找到紀向薄,正是紀向薄被兩個古怪但強到可怕的怪物纏上的時候,周圍還躺著不少吸血鬼的屍體,總之像一盤亂七八糟的菜,令人作嘔。
當時三人交鋒,吸血鬼收縮自如的肌肉,卻無法化解紀向薄簡單利落的拳勁,很快一人的肩膀半個垮掉,肌肉灼痛,而紀向薄封鎖對方招式的代價是硬捱下另一人寸勁十足的刺拳。
出擊,被反擊。
再次出擊,再被反擊。
身形交錯,晃動成無數個看不清的鬼點,每個人都以快打快,速度快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拳腳重撞,發出一陣陣密如鼓點般的,令人難受的爆響聲。
「少年郎,你很強。」一隻吸血鬼讚嘆,與另一隻吸血鬼相當有默契地左右包抄紀向薄。
他們沒再進一步進攻,而是破天荒地在給紀向薄喘息的時間。
不是出於同情,而是出於後續對獵物更殘忍的賞玩。
「告訴我們,你來東京的目的。」
紀向薄吐出一口血,全身散發出冷冽的鬥氣。
「你是獵人嗎?」另一隻吸血鬼問,「可是看著不像,血族獵人都會帶上銀刀銀彈,你卻是空手的。」
「不……他是……」吸血鬼抽動著鼻子,欣喜若狂,「煉命師!」
他們正是剛出土的夙眠七棺里的吸血鬼,最強R-3級感染者,不受管教,不受約束,如非必要面世,他們都會被血族封印在棺內,深埋地底數千年。
